李世民吐出裡的水草，傻呵呵地笑了聲，道：“大哥，我喜歡上了一個子，我要去提親！”
李建愣了一下，問道：“可是你要救的那個？”
李世民傻乎乎點頭，李建笑了，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道：“大哥支援你，去吧。”說罷，他看向畫舫離去的方向，心裡也喃喃道：“大哥，也喜歡上了一個子啊……”
……
十二年後，東宮，喊殺震天。
李建看著李元吉離去的背影，心知今日必然會有一個了結。李世民的本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今日，多半是凶多吉了。
半生在眼前一晃而過，李建終於想起了那個記憶深的子，他這一生，紅無數，唯有這個子，他是真心辜負了的。
“魏公，孤若死，孤的兒子也必死。但孤在民間還有一個兒子，無人知曉，他的母親是范盧氏，孤失去的訊息很久了，也不知和孤的兒子，如今是否還在人世。魏公，你一定要保住命，孤的脈，就託付給先生了！”
“太子！”魏徵泣不聲，抱住李建大，道：“太子不如去見陛下，或許還有轉機！”
李建拔出劍，笑了起來：“孤是太子，孤也是長子，還能怕了自己的弟弟不麼？先生不必再勸，孤去矣！若見到盧氏，替孤說一聲，是孤負了！”
……
一壺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見了底，魏徵搖了搖酒壺，一點聲響也沒有了。他又要了一壺酒，自斟自飲，王珪等人與李牧扯皮。
魏徵難道不知道，李世民是一個明君麼？他當然知道，否則他也不會答應李世民再朝為，也不會給他那麼多好的諫言。但是他深李建的恩，無時無刻都不敢忘記自己的承諾。很多時候，他自己也是矛盾的。一方面，他想為百姓，想為社稷做些事。但另一方面，他的心又譴責自己，為李世民效力，對得起舊主嗎？
心的痛苦煎熬，造就了魏徵的反覆，偶爾，他也會迷失自己，不知道這些年的堅持是不是正確的。
“……諸公，諸公聽我說！”李牧已經有些微醺了，拍了下桌子，喊道：“都聽我說，我來給你們指條明路！”
“侯爺快講！”
李牧輕笑一聲，道：“諸公啊！與時俱進懂不懂？”
眾皆茫然，李牧繼續道：“不懂是吧？不懂就對了！你們要是懂了，我靠什麼呀？不過沒關係，事兒已經了了，我也可以教教你們。與時俱進，你們也可以理解識時務者為俊傑。什麼識時務呢？意思就是說！與大勢相悖，那是傻瓜，傻瓜是不可能掙到錢的！什麼大勢？”
李牧又笑了，道：“大勢就是，誰說了算！現在天下誰說了算啊？自然是陛下！你們不要這麼看著我？我算什麼呀？我頂多，就是陛下手裡的劍！為何我做什麼，什麼啊？不是因為我厲害，而是因為我知道，陛下他想做什麼，我能稍微地比陛下想到前面去一點兒，李牧拍了拍脯，道：“這就是我的本事了！”
“你們沒有這個本事，那就識時務一點。別總想著去制定規矩，你們也不想想，若是規矩你們定，這天下還姓李麼？早早收起這些荒唐的念頭！”
王珪趕忙道：“收了收了，早就收了，我們太原王氏就沒這個念頭！”他堆起笑臉，道：“侯爺，咱們都是本分的百姓，只盼著能維持住就行了，可是這新政——說實在的，屬實是對我們不利呀。”
“哈哈哈！”李牧大笑三聲，道：“不利嗎？我怎麼覺著，便宜死你們了呢！”
李牧敲了敲桌子，道：“諸公，如今你們的眼界，還在種地上麼？”
眾人面面相覷，不懂李牧的意思，王珪追問道：“侯爺，不在種地上，那應該在什麼上？”
“買賣呀！”
李牧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攤了攤手，道：“你們啊，就是太不夠聰明了！看看我，來往我臉上看！”李牧指著自己，道：“我到長安的時候，啥也沒有。陛下封爵的時候，是賜了一些地，但我種過麼？我都不知道在哪兒！但是現在你們看看我，錢都是哪兒來的？做買賣呀！”
王珪苦笑著手，道：“侯爺，這咱們都知道，可是您做的買賣，您看，這三杯倒，鏡子，香水，皂這些，咱都不懂啊，您又不會告訴咱們秘方，這生意不好做呀。”
“哦，你們做生意，還得我給你們秘方！大家都是千年的世家，就沒些個家底子麼？拿出來現一現，掙錢吶，時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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