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義木訥地應了一聲，站的筆直。王鷗抬頭往城牆上瞧了一眼，便轉走了，淚珠兒止不住地掉。
李重義看著王鷗走遠了，眉頭忽然皺了起來，他只是反應有點慢，腦子並不笨，王鷗的舉有些反常，他還是能夠察覺的。李重義琢磨了一會兒，覺得不能在這兒傻等，到底怎麼回事兒，他要親自去看個明白。
李重義上了城牆，抬眼看過去，只見二十餘米外，李牧背靠著城牆，似乎已經醉了。這倒是沒什麼，奇怪的是，除了李牧之外，竟還有一個人在李牧旁邊，像是在東西，看到李重義過來了，急忙起腳步踉蹌地從另一頭跑下了城牆。
李重義不會輕功，離著這麼遠，自然是追不上。他擔心李牧的安全，也顧不上這個賊人，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李牧跟前檢視他的況，只見李牧一酒氣，睡的正香，似乎沒有什麼外傷。低頭再一看，嚇了一跳，他竟然衫不整！李重義往賊人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恨得牙，該死的賊人，竟敢趁人之危，見我大哥酒醉，想要他的服！別讓老子抓到你，抓著了，非得撕了你不可！
李重義趕忙下大氅，把李牧裹了起，扛在肩上搬回了衙門的後宅。讓人搬來火盆為李牧取暖，他擔心賊人去而復返，親自守在李牧旁，一夜沒有閤眼。
……
李牧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見自己喝醉了，躺在地上睡著了。冷風嗖嗖的刮，他冷得沒地方躲，只好蜷。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個子，說了一堆的話，但他沒聽清楚是什麼，遠似乎還有一個子，嗚嗚的哭，再然後他就有點記不清了——
忽然，子變了絡腮鬍子的大漢，李牧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來。
“哎呦！”
李牧起得太猛，正正好好地撞到了李重義的腦門上，李重義自是無所謂，可把李牧磕了個夠嗆，他捂著腦門兒，瞪著李重義，罵道：“大個兒，你有病啊，大清早來我房間幹什麼？”
“大哥，我保護你！”
“我用得著你保——”李牧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衫不整，再看李重義一眼，登時大驚失，雙手捂住口，聲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李重義茫然道：“大哥昨天醉倒在城牆，是我把大哥帶回來的。”
“啊、”李牧愣了下神，似乎是想起了點什麼，但很快又道：“那也不對，你把我帶回來，我服幹什麼？”
“大哥的服不是我得，是有個賊人要你的服，被我嚇跑了。只可惜離得遠，我也沒帶斧子，否則定能斬下賊人的狗頭！”李重義憤憤不平，眼睛又要變紅，李牧趕安，道：“算了，不是沒麼……”他看了眼外頭，明，一邊整理服一邊問道：“這什麼時辰了？”
“快晌午了。”
“哦……”李牧正要說話，忽然覺得左肩有點疼，抬手了一下，到了一跡，側過肩膀一瞧，竟有一個牙印兒，李牧頓時有些莫名其妙，又看向李重義，道：“大個兒，我肩膀怎麼有個牙印兒啊？”
“不知道。”李重義茫然搖頭，忽然又是大怒：“定是那賊人咬的，大哥，我這就帶人去抓他！”
“行了！”李牧拉住李重義，道：“賊人腦子進水了啊，服也就罷了，還能咬我？我問你，昨天你找我的時候，還看到了什麼人？”
“啊！我想起來了!”李重義一副恍然的樣子，道：“我看到嫂子了！”
“你放屁！”李牧沒好氣道：“你嫂子懷著孕呢，在山谷養胎——哦，忘了，你不知道這事兒。不對呀，就算你不知道，你嫂子也不可能來呀。”李牧心道，白巧巧若是真的來了，老子立刻帶著妻妾跑路，長安都不回了，豈不妙哉！
“不是大嫂，是三嫂。”李重義說完自己懵了一下，覺得有點不對勁，急道：“就是，就是那個賣布的嫂子！”
“鷗？”李牧擰起眉頭，問道：“王鷗？你昨天見到了？”
李重義猛點頭，道：“在城牆見到的，還跟我說，你要自己靜一靜，不讓我打擾你。我等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對，就上去尋你了。啊，對了，我看見嫂子哭了！”
“哭？”
李牧了肩膀的牙印兒，再聯想自己衫不整，頓時想到這牙印兒可能是王鷗給的。但李重義又說，他等了一會兒就上了城牆，發現有個賊人，這便又不對了。若是王鷗咬的牙印，怎會有別人？
再回想，王鷗說讓李重義等著別上城牆，還哭了……這樣說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了。當時必然有另一個子在，牙印兒是咬的，王鷗恰好去找自己，讓瞧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