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微笑起來,拔出尚方寶劍,展示給泥孰看:“泥孰大可汗,和認識此劍麼?”
泥孰當然知道這是尚方寶劍,但還是配合地裝作不知,茫然道:“還請逐鹿侯賜教。”
“此劍原名七星龍淵劍,乃是上古誠信高潔之神劍。傳說是由歐冶子和干將兩大劍師聯手所鑄,距今已有千年了。太上皇得此劍,天下義士景從,盟誓效忠,遂奪取天下。皇帝陛下登基之後,因其大孝,避諱太上皇之名,改稱‘龍泉劍’,封為尚方寶劍,持此劍者,皇權特許,代天子而巡守四方,有先斬後奏,生殺予奪之權吶。”
泥孰滿臉震驚,連忙行禮。李牧笑容滿面地扶起他,繼續端詳龍泉劍,嘆道:“我得到此劍之後,深深到了皇帝陛下對我的殷殷期盼,實在是聖恩隆重,萬死而不能報答呀。當時,我便做了一首詩,以表心意,不知大可汗可想聽一聽麼?”
“聽聞逐鹿侯詩文雙絕,自然是想聽一聽的。”
“好,那我便誦一遍,與君共勉。”
李牧舉起劍,深吸一口氣,道:“三尺龍泉萬卷書,上天生我意何如。不能報國平天下,枉為男兒大丈夫!”
“好哇!”泥孰連連讚歎:“好詩句啊,言簡而意賅,盡敘平生之志,不負皇恩浩,侯爺真乃大丈夫也。”
“好說好說,我也苦惱於我的優秀、”李牧笑了笑,忽然把尚方寶劍塞到了泥孰手中,泥孰一愣,趕忙掙扎,但他過重傷,哪裡能掙李牧的力氣,還是把劍拿在了手裡。
“侯爺這是何意?”
“本侯見大可汗心嚮往之,便想人之。大可汗何不也做一次大丈夫呢?吐谷渾狼子野心,妄想挑撥大唐與突厥的兄弟之誼,泥孰大可汗作為我皇的結拜兄弟,此此景,難道不義憤填膺麼?有道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大可汗何不當著兩軍面前,斬殺此獠,以全兩國兄弟之誼?”
“你!”
李牧瞪圓眼睛,道:“大可汗難道不想麼?”
說罷,他又低嗓子,小聲道:“你若不想,我便殺了你,還有你面前的數千人,都得隨你一起陪葬!”
泥孰環顧四周,只見蔽,不唐軍已經拉滿了長弓,知道李牧所言不虛。他咬牙關,恨聲道:“李牧,你好歹毒,原來你一直都不曾信任過我!”
“我曾信任鞠智盛,他待我如何?大可汗,咱們還是別,事上見吧,這才是最穩固的盟約!”
泥孰看著李牧,好半天,深吸了口氣,臉上出笑容,他握了龍泉劍,大聲道:“侯爺此言,正合我心、吐谷渾人全無信義,妄圖使我兄弟鬩牆,其心可誅,本汗恨不得食其,飲其,不殺之,不足以平憤,侯爺讓開,讓我殺了此賊!”
李牧假惺惺阻攔:“大汗切莫衝啊,萬事好商量,不可挑起戰事——”
“侯爺毋勸了,一切後果,本汗承擔便是。”當下泥孰推開李牧,舉劍便刺,可憐吐谷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柱王,連一句分辨的話都沒說出來,就首異,濺五步了。
李牧瞥了蘇定方一眼,蘇定方點點頭,拉著五個活口退了下去,他們得好好的回到吐谷渾,這場戲才算演了全本兒。
泥孰把龍泉劍還給李牧,道:“果然是寶劍,削鐵如泥,刃不沾。”
“既然大汗喜歡,那不如借給大汗,多砍幾個人?”
“不不不、”泥孰連連擺手,心道你再借我幾日,指不定我得得罪多人呢,不能在上當了。泥孰把劍塞回李牧的手中,道:“天子之劍,有德之人佩之,皇帝陛下賜給侯爺天子劍,我不能逾越,這樣是對皇帝陛下的不敬。”
“說的也是。”李牧笑著把劍收回,佩於腰間,朗聲道:“今日諸位將士立下大功,本侯代天子,論功而行賞,酒以及備好,羔羊已在架上,待會兒便吃喝起來,明日早晨,本侯親自送你們回營。”
澤陂等人面無表,今日被李牧擺了一道,心中仍氣憤不過。倒是泥孰非常給面子,道:“還不謝過侯爺,謝過天可汗?”
澤陂等人只好跟著喊了一聲,李牧笑了笑,禮貌回禮,轉回營,泥孰跟在後頭,歉然道:“侯爺毋怪——”
李牧擺了擺手,道:“我沒有生氣啊,相反我還很開心,我這個人有個病,我就喜歡看別人討厭我,還拿我沒辦法的樣子。”說罷,他看向李績和侯君集,道:“二位大將軍陪泥孰大可汗飲宴吧,我還有一些事急需理。”
說完,李牧對泥孰笑了笑,李重義牽過一匹馬來,李牧爬到馬背上,兄弟二人從大營側門出去了,李思文負責慶功酒事宜,不能擅自離開,只好看著李牧和李重義的背影,嘆了口氣,又打起神,招呼人搬酒宰羊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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