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口諭:李牧,朕不日即將加冕天可汗之位,你小子把手頭的事兒放一放,回來觀禮吧。壽侯那邊,朕已經打過招呼,他不會追究此事了,你也不要再找他的麻煩,畢竟他是朕的舅父,只當是給朕一點薄面吧。”
傳旨太監傳完了口諭,趕忙躬行禮:“令,陛下的意思,即日啟程,您看?”
“即日啟程?”李牧聽出一點兒門道,他剛剛拖家帶口地來到,李世民就讓他回去,若排除李世民就是遛傻小子這個原因之外,那便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長安又出什麼事兒了,李世民想讓他回去理。
李牧想了想,道:“著什麼急,我這邊的事兒還沒理完呢,過幾天再說吧。”
小太監趕忙道:“令還是快啟程吧,陛下那邊兒,實在是……著急,有點著急。”
“出了什麼事兒?你說我有可能就回去了,你要是不說、”李牧
“哎呀。”小太監急得直跺腳,無奈之下,只好附在李牧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高公公算到李牧不會配合,特意囑託小太監的辦法。
吐蕃王子求娶公主?和親?
李牧立刻便想到了‘松贊干布’的名字,但轉念又一想,好像不太可能,歷史上松贊干布求娶的是文公主,而按如今的況來說,大唐的公主沒有一個超過十歲的,雖然不知道那位文公主是哪位,但也肯定還是個孩子,怎麼親啊。
想必,李世民是想回絕的了。只是,他自己不想做這件事,想借自己的手,把這件事攪和黃了。
想的倒是的,換作以前,李牧不會吝嗇去幫這個忙,甚至還會樂在其中,但是現在,他可不會去做這種蠢事了。除非,另有所圖。
他瞧了瞧傳旨太監,道:“小公公有點面生啊,也是高公公的乾兒子?在宮裡頭,是做什麼的?”
“回令的話,奴婢可不敢高攀老祖宗,奴婢不是宮裡頭的。託您的福,奴婢在東廠公幹。”
“東廠啊——”李牧問道:“這次傳旨,來了幾個人啊?”
“回您的話,廠衛出是八人一組,這次傳旨來了兩組,除我之外,還有十六人。”
“求你們幫個忙?”
“不敢言幫,您吩咐就是。”
李牧湊近小太監耳邊,說了兩句,小太監愣愣地瞧了李牧一眼,抖道:“令,這,小的不敢。”
“你不敢,我就說是你的。”
“小的是真不敢啊!”小太監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頭:“求您開恩。”
“開不了,你看著辦。”李牧丟下一句話:“你要是不幫忙,那就是你的,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可別怪我不給你們高公公面子!”
說罷,李牧回屋去了,只留下小太監一人,哭無淚。
……
昨夜,賊人夜襲縣衙。令李牧雖拼死抵抗,卻仍是寡不敵眾,損傷了數名護衛。刺客雖然已經艱難擊退了,但令李牧卻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不但了傷,他手裡的尚方寶劍也在打鬥中失了。正巧,長安來了傳旨的廠衛,李牧便把此事報給了東廠的廠衛,廠衛接手了此事,發誓必查出幕後主使之人,哪怕是挨家挨戶的搜查,挖地三尺,也要找出當日的蛛馬跡。
訊息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裡,都只當是李牧為了找回一點面子的說辭,卻誰也沒有想到,李牧這個損招,帶來了多患。而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李牧已經出了城,與李泰,白巧巧,金晨一起,踏上了回長安城道路。
蘇定方被他留在了縣衙,沒有一起回來。不過此行有李泰的護衛們,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也出不來什麼事。去時,大包小裹,回來時,輕裝簡從,速度上自然是要快許多。沒幾日,便又看到長安城的城牆了。
再回到長安城,李牧的心態已經截然不同了。他沒有再回山谷,那裡的一切,已經被他送給了李淵,不再是他所有了。他回了京東集,那兒有白鬧的宅子,還有求凰的店,李牧是東家,住這兒幾天也是應當。
舟車勞頓,白巧巧有點兒疲乏了。金晨陪伴歇息,李牧正想送別李牧,也休息一下,宮裡頭又派人過來,想讓李牧和李泰一道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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