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彷彿老僧定一般，一點變化也沒有。
“朕問你們話，為何沒人回答？”
“陛下。”高公公終於出聲，道：“老奴覺得，此事無中生有，陛下應當做沒有看到。”
“可是朕看到了！”李世民怒氣衝衝，道：“這是怎麼了？朕心儀之子，了繼嗣堂的人！朕最看重的子侄，了——呵，朕了朕的子侄了，好，真好啊！”
高公公又道：“陛下，如今的證據，尚不能證明什麼。”
“不能證明是，誰能證明不是？”長孫無忌悠悠道：“李牧是何等的優秀，若他真的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後果？”
李世民聽到這句話，手抖了一下，長孫無忌的話，中了他心中所想。
不能證明是，但誰能證明不是？李牧的優秀人所共見，李牧到長安城一年多，做任何事，都無往而不利。他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李世民自己都覺得，如果不先讓太子與李牧好，等他歸天的時候，都不一定能得住李牧。若他真的是建子，天下誰能住他？
到時候，這滿朝的文武，多半也會認為，大唐有這樣一個繼承人，才是幸事吧！
玄武門爭取到的一切，兜兜轉轉又還了回去，李世民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袁天罡！”李世民發號施令。
“臣在。”
“吩咐天下不良人，一定要儘快把牡丹夫人找到。另外，去找王珪，問他口供哪兒來的，李牧的這位舅公人在何——”他他抬起頭，眼神有些冷，道：“找個機會，安排這人與李牧的母親見面，查清李牧到底是否是孫氏親生！是與不是，立刻報於朕知。”
“諾。”
袁天罡領命而去，李世民看了長孫無忌一眼，擺了擺手，示意高公公先退下去。高公公退下之後，李世民問長孫無忌：“輔機，朕當如何？”
“陛下，發生這樣的事，臣也不知如何辦。李牧是大唐的英才，陛下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做。可是——”他沒有明說，按言下之意，李世民早已明瞭。
長孫無忌停頓了一下，又道：“如今除非證明王鷗不是繼嗣堂的人，或者那位舅公的口供有誤，否則即便沒有實證，臣也建議，至不能放李牧出去。”
“囚？”李世民想象了一下，竟然覺得是一個好辦法。但轉念又一想，沒有實證，便囚李牧，以他的格，如何肯答應？可放還不能放！若查實了，也不必如此了，無論李牧多優秀，只要他是李建的兒子，他就必死無疑。李世民必須做這樣的決定！
心思千轉，一團麻。李世民深呼吸了一下，道：“輔機，今日的事，不要與任何人提及。”
“臣明白。”
“去吧。”
長孫無忌轉離去，李世民閉目沉思良久，還是不能做出決斷。
……
。
王鷗從西域回來之後，便拒絕了一切外界的往來，獨自在的小院兒養胎。每日只與胖達說說話，其餘的時間，看看書，侍弄侍弄花草。兩耳不聞窗外事，關於李牧的訊息，更是半點也不想知道。
那夜看到的那麼一幕，著實刺痛了。
可恨的冤家，也太傷人心了，留！
“胖達，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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