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急速判斷了一下利害得失,孫伏伽咬了咬牙,決定拆穿了,大聲喝道:“來人,快把這個冒名頂替之輩給我拿下!”
此言一齣,盡數譁然。‘李牧’也顯得有些慌,從斷頭臺爬了起來,看向了孫伏伽。孫伏伽手一指,幾個差役一擁而上,手裡頭的鎖鏈一抖,使出了索拿犯人的手法,胳膊的關節一掰,把‘李牧’按在了地上。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也不需要解釋,本只告訴你,冒人頂罪,按律當誅,你若能幡然悔悟,告知本李牧人在何,本也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你若執迷不悟,休怪本無了!”
“你們要殺的是李牧,有一個李牧給你們殺還不夠麼?孫大人,你何必較真,何必咄咄人?”
金晨開口,竟然是兒的聲音,圍觀的百姓們又沸騰了。今兒這是走的什麼運氣,好一齣大戲啊!人群之中,有金晨的戲迷,一開口,便聽出了是誰,高聲道:“這是麗春院的金老闆!我還道金老闆怎麼忽然沒了影蹤,原來是跟了侯爺!竟還為侯爺替死,仁義啊!金老闆,我沒看錯你!”
“堂堂男兒,豈能讓子替死?李牧在哪兒,出來!”
“讓李牧出來!別躲在人背後當個小人!”
“侯爺,別讓我們瞧不起你!”
因為金晨的份暴,激起了不知多男人的憤慨。孫伏伽四顧看了一下,對金晨說道:“你也聽到了,還是不肯說麼?”
金晨抿不語,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孫伏伽搖頭嘆息,正要讓人把金晨帶下去,忽然一個聲音傳過來。
“孫大人何必為難一個子,我這不是來了麼?”
聲音不大,卻蓋過了圍觀眾人。聽到了這個悉的,帶點兒輕佻的聲音,眾人紛紛回頭,人群自讓出了一條路來。
李牧越過人群走進來,他邊,跟著白巧巧,白巧巧地抓著他的袖子,顯得有些張,但表卻一副決然的神,顯然心裡已經準備好了。
李牧來到當中,押著金晨的衙役看到他,趕忙鬆開了手。李牧非常自然地從差役上拿過鑰匙,把金晨的枷給去了。兩個李牧面對面,畫面有些詭異。
其中一個李牧低下了頭,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李牧笑了笑,把他拉過來,攔在後,看向孫伏伽,道:“孫大人,我知道你我之間,沒多大的人。可有句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孫大人能否給我這個死人一個面子。”
雖然李牧自稱一個死人,但是孫伏伽到底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老老實實道:“縣公請說。”
“不要難為我的人,也都是為了我,我已經在這兒了,這件事就不要追究了。”
“好。”
孫伏伽答應的沒有毫猶豫,今天他奉命監斬的是李牧,其他的事,都是小事而已。
金晨淚眼汪汪地看著李牧,心中不已,不為別的,只為李牧的那句‘我的人’。
李牧轉過來,把金晨和白巧巧摟在懷裡,道:“以前的事,不想多談了。我死後,替我照顧好巧巧和孩子。”
金晨哭著點頭,白巧巧的眼神之中,決然之更甚。
李牧方才跟說,不能死,因為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他得給李家留個後。白巧巧答應了,但此時卻做了個新的決定,等把孩子生下來之後,要跟李牧去,只是沒說出來,也沒有必要說出來。
李牧鬆開二,看向孫伏伽,道:“孫大人,我們繼續吧。”
孫伏伽點了下頭,又問道:“面前之人,可是姓李名牧,生於馬邑?”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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