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著,皺眉嘀咕:“沒聽說李有容有這種手啊,難道一直在藏?那麼的份便有些可疑了。”
按下這個懷疑,該幫忙的還是得幫忙,李牧勾了兩下手指,門口的錦衛都下樓加了戰團,老者能擋住五個人,卻擋不住八個人,很快便了人,年的手與李有容相差不大,多了個人很快捉襟見肘了,不一會兒,他和老者兩邊都落了下風。
這倒不是錦衛的手真的不行,若是出殺招,戰鬥早就可以解決。只是不傷人的前提下,想要把倆人制住,就比較困難了。
“繩子!”
方臉兒錦衛喊了聲,夥計扔出繩子來,把這一老一捆了個結實。
李牧早就看出這倆人是誰了,畢竟李世民特意跟他提的,讓他解決吐蕃使者求婚的事,他對吐蕃使者怎能不進行一番打探,當天晚上,他就收到了禮部送來的資料,只是一直沒時間去理會罷了。
李牧喝了點酒,已經有些微醺了,從樓上搖晃著下來,甩開長孫衝的攙扶,來到吐蕃王子麵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醉醺醺道:“你小子膽子不小啊,敢對我妹妹手腳的,來人,把他的手給本侯剁了!”
“我沒有手腳,我傾慕,我喜歡,我要做我的贊蒙!”
老者也道:“侯爺,這位是我吐蕃贊普的唯一子嗣,你要清楚你在做什麼!”
李有容也有點愣住,心裡頭納悶,什麼時候自己變了他的妹妹了?就算是要這樣論,那也是自己是他的姐姐吧,他不是隻有十八歲麼?
“喲?哪裡來的臭魚爛蝦,敢這麼跟老子說話。老頭,你貴姓?”
“吐蕃大相,祿東贊。”
“大象?”李牧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祿東讚道:“本侯見過大象,吐蕃沒大象,你當本侯是傻子麼?老頭竟敢對本侯不敬,我得殺了你!”
李牧對長孫衝眨了下眼睛,長孫衝會意,忙站出來攔著,道:“恩師酒醉,當不得真。趕散了吧,你們兩個,回鴻臚寺去,恩師,咱們走吧。”
“不走!”/“不走!”
李牧和吐蕃王子幾乎同時說道,李牧盯住吐蕃王子,笑道:“好小子,讓你走你還不走?怎麼著,想跟老子一?”
“你未必打得過我!”吐蕃王子傲然道:“看你腳步輕浮,不像是練過功夫的人,敢單挑麼?”
“單挑?敢嗎?”李牧輕笑,道:“把那個‘嗎’字兒去一去,這天下就沒我不敢的事兒!不就是單挑麼?老子接了!不但接了,我還讓你雙腳加一手,我只用一隻手就對付你!”
“狂妄!你不是我的對手!”
“呵呵,無知之人!”李牧輕蔑一笑,忽然手,指向十幾米外的一堵牆,這牆乃是用青石堆砌,堅無匹。李牧冷笑一聲,道:“小子,你的骨頭比那邊的青石如何?”
小王子看了眼,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牧忽然抬手,只聽得‘砰’地一聲,圍觀眾人嚇了一跳,再看那邊青石牆,發現已經多了一個孔。
圍觀眾人,無不瞪大雙眼,李牧下意識角,他做的這個銅火槍,發一槍之後,槍管就會變得很熱,袖口的寬度就那麼寬,怎麼能不燙,李牧把手背到了後,擺出一副高人模樣,道:“這一指,我的功夫裡,最淺的一種了,小子,你有信心接我一招麼?”
小王子臉煞白,抿著不說話。看那青石上的坑,他再傲氣,也沒法說自己比青石還吧。
“我打不過你。”小王子說了聲,抿了抿,繞過李牧看向李有容,道:“我喜歡你,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我跟大唐皇帝陛下請求,讓他把你嫁給我!”
“哼、”李有容冷哼一聲,理都沒理。李牧瞅了瞅他,又瞅了瞅李有容,心道這下有意思了。李有容二十多歲了,而眼前這個小王子,最多也就十三四的模樣,倆人相差七八歲,要是李有容嫁給了他……
李牧嘿嘿笑了起來,李有容狠狠瞪他一眼,道:“快點解決,別在這兒堵門,嫌丟人不夠麼?”
“誰敢看?!”李牧的目掃過去,圍觀的人瞬間散了大半。李牧勾了勾手,錦衛把捆著小王子的繩子鬆開,小王子又要去纏著李有容,被李牧拉住了胳膊:“小子,別痴心妄想,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長齊沒,大唐的郡主也是你能覬覦的?”他停頓了一下,忍住笑,補充道:“更不要說,這位還是大唐的長郡主殿下,還珠郡主李有容,陛下面前說的時候,可別記錯了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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