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巧想了一下,道:“不管陛下怎麼想,只要沒影響到咱們,順著他的意也就是了,不就穿個裳麼,我瞧著這衫也好看的呀。”
“我是不想被他當做棋子!”李牧憤憤然道:“我不想做什麼,他就非得著我去做。還說什麼拿我當子侄看待,有這麼對待子侄的麼?”
“他是陛下呀,和咱們百姓能一樣麼?”
“他——”李牧聞言一愣,白巧巧的話倒是點醒了他。是啊,李世民可是皇帝,皇帝對待子侄,與老百姓能一樣麼?皇帝是孤家寡人,自己的兒子,尚不能完全信任,何況是子侄乎?這麼一想,心裡邊釋然了許多。
也許李世民是為了讓那些建餘黨接自己,完全暴出來,好一網打盡。又也許,這一網打盡的目標中,也有自己一個。這些都無所謂,只要自己的計劃不變,能夠順利的實施,到時候無論是水路還是陸路,自己都有進退之所,萬石船造出來之後,就更加的無所畏懼了,實在不行,揚帆遠遁海外,也未嘗不可。
想通了此節,李牧也不覺得憋悶了。什麼棋子不棋子的,實在不行,老子跳出棋盤之外還不麼?不跟你玩了還不麼?
李牧抱著白巧巧親了一口,道:“真不愧是我娘子,一語中的,你說的沒錯,我不鬱悶了!”
白巧巧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說對了,但李牧心好了,的心便也好了。李牧攙扶著白巧巧回了屋,的孕肚越來越大,不能久站也不能久坐。李牧扶著躺下,坐在床邊,握著的手閒聊。聊到白生的話題,李牧告訴說,已經收到了定襄那邊的飛鴿傳書,白生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大再有個十天半個月的就能到。
到時候可能他們一行就回了,但白生回來,本就是白鬧兒為了讓他繼承京東集,所以他們在不在長安,其實也沒有多大分別。又過了會兒,白巧巧睏倦了,李牧哄著睡下,等睡得了,才輕巧巧地出了門。
吩咐小竹多照看著,李牧上馬車,來到了工匠坊。之前工部和務府沒有分家的時候,務府的很多職司,都在工匠坊有一個辦公地點。錦衛也在這裡,如今錦衛要轉移到去了。錦衛的這個臨時的衙門,也要接給城管局,等務府的衙門建完之後,才能逐漸地搬過去。
在立宗教事務局的時候,李牧同步立了門派事務局。要求天下門派必須得註冊,否則便視為是草寇之流,若擾了地方,不得要遭到清繳。而註冊過的門派,也有許多的好,比方說可以申請一個駐地,廣收門徒,門派佼佼者,可軍中或者錦衛中任職等等。
這件事李牧給了錦衛來登記,今天他過來,便也是想看一看落實得如何了,順帶看一下與城管局的接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紕。
剛到門口,還沒進去,李牧就聽到裡面有人吵嚷了。聲音非常的悉,正是他的好賢妻,張天張大小姐。
張大小姐如願接任了錦衛指揮使的職務,這也表示李世民是真的對錦衛放手了,否則怎麼也不可能讓一介流做錦衛的主的,錦衛們,雖然心有不服,但礙於李牧和獨孤九的威勢,誰也不敢說什麼。張天也不是吃素的,到了錦衛之後,再張勳給的班底的幫助下,連消帶打理了幾個不服氣的傢伙後,也算把錦衛掌控住了。
今天的吵嚷,也不是有什麼矛盾。而是城管局的人在糾纏張天,把給惹煩了。李牧不知細,聽到張天在怒斥,以為到了擾,當即大怒。一腳踹開了大門,罵道:“哪個混蛋對我夫人圖謀不軌?站出來給老子看看!今兒我不了你的皮,我從了你的姓!
“侯爺,您可來了!”一聲不似人聲的狼嚎響起,只見一個鼻青臉腫的傢伙,哭著喊著向自己撲了過來,李牧抬起便是一腳,把這人踢倒了才仔細看,原來是房。
“你幹什麼?誰把你打這樣的?”
“是——”房回頭看了眼張天,張天哼了聲,轉進屋去了。得,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了。
李牧把房扶起來,歉然道:“抱歉啊,我夫人的脾氣就是大了點兒,不過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為何打你,你擾了?”
“我怎敢啊!”房泣道:“您也知道,我是陛下點的駙馬,以後要娶公主的,別說是侯爺您的夫人,我沒那膽子,就是任何一家的夫人,我也沒那膽子啊。”
這事兒李牧是知道的,李世民念房玄齡杜如晦多年的輔佐,把房玄齡和杜如晦的兩個兒子,都點了駙馬。只等公主到了年齡便要大婚,所以房這話他半點也不懷疑。
“那你為何惹得我夫人大怒?”
“想求夫人幫忙。”
“幫什麼忙?”
“這……”房不好意思地手,道:“侯爺問起,那我就直說了。就是想求夫人幫忙吹吹枕邊風,”房嚥了口吐沫,道:“我、我聽說侯爺打算建一個軍校,可以學習兵法,畢業之後還能從軍,侯爺,我也想從軍,能不能先讓我報個名。”
李牧皺眉道:“這訊息你是從哪兒——”問了一半,李牧打住了,不用問,肯定是李承幹說的。房嘿嘿傻笑,沒接這個話茬,看出來還是很有義氣的,李牧又道:“如今你已經是城管局的局長了,務府的十局之一,職可不小了,你願放棄這個職務,只為軍校的一個名額?”
“願意,怎麼不願意,當然願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