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初唐》第758章 敬而遠之(2)

作者:揚鑣·1個月前

“那即新即故,又是什麼意思?”

“多簡單啊。”李牧解釋道:“新說的是果子新鮮,故,自然說的就是,果子的味道還是如從前一般,新果子,老味道,自然就是即新即故了。”

“是這麼回事兒麼?”李世民狐疑地看著李牧,道:“朕怎麼覺得哪裡好像有點不對啊。”

“就是這麼回事!”李牧說得斬釘截鐵,見李世民還懷疑,道:“反正臣就是這麼想的,陛下問起,臣怎麼想的就怎麼說,要不您問問別人去?”

“你再看下一幅!”

第三幅圖上頭,畫的是一個子。李牧的瞳孔微,表變得謹慎了起來。

其實這也是他表演出來的,這第三幅的容,他再悉不過了。日月當空,照臨下土,撲朔迷離,不文亦武。讖語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武則天又武曌,這個字,便是日月當空。同時,這個空字還有第二個解,即遁空門的空。武則天原是李世民的妃子,李世民死後,按規矩出家為尼,但早早便與李治勾搭上了,因此當了沒幾年的尼姑,就又被接回了宮裡。而後半句,則是引用了木蘭辭的典故,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武則天登基之後,曾有牝司晨的事,母打鳴了,故此撲朔迷離,不能辨別雌雄。

李牧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第二幅圖指的是傳位二十一帝,他都沒說出來。這圖指的是李唐江山旁落,他怎麼說?難道告訴李世民,未來你死後,你兒子會把你給綠了,然後這個跟過你又跟了你兒子的人,還把李唐江山給篡了,李唐後裔,幾乎都被他殺戮殆盡?

這話說出來,李世民能信?別說他不會信,就連李牧自己現在聽著,也覺得非常荒唐,因為這是沒發生的事,而且半點苗頭都還沒有。

這幅圖是解釋不了了,再往下看,也都是沒法解釋的事,李牧乾脆就耍賴,胡扯了起來。

“陛下您看啊,這幅圖已經很明白了。一個子,什麼意思?自然是紅禍水啊!陛下可知烽火戲諸侯的事?一代人皇周幽王,為了博人褒姒一笑,點燃了烽火臺戲耍諸侯,最後導致社稷覆滅。這幅圖的意思啊,後世兒孫之中,必也有那英雄難過人關的。患吶,患!”

“你可別胡扯了!”李世民聽著話鋒有點不太對了,打斷了李牧的胡扯。他拄著膝蓋站起來,腳有些麻了,高公公趕忙過來扶著。

李牧的腳也麻了,但沒人理他,他只好自己站起來。

“朕偏不信,朕的後世兒孫,會如周幽王一般不肖。你小子不會解釋就別瞎解釋,高幹,把東西收起來。”

高公公應了聲,讓兩個小太監過去,一人卷一頭兒,把卷軸收了起來。

李世民回到桌案後坐下,提筆書寫,不一會兒,便寫完了。總共也沒有幾個字兒,他把聖旨遞給袁天罡,道:“這次的事,完的不錯。欽天監上下,皆有獎勵。尤其是李淳風,朕要好好犒賞你,你說你想要什麼,朕應允就是了。”

李淳風躬道:“陛下,臣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區區微末小功,不敢在陛下面前提及……”停頓了一下,李淳風又道;“臣聽聞侯爺不日就要去,臣想跟侯爺一塊去。”

“你要去?”李世民瞅了眼李淳風,道:“你想去做什麼?”

“臣對算之法,素來都興趣。侯爺的算之法,臣一向是欽佩的,所以臣想跟在侯爺邊,向侯爺學習算之法。”

李牧急忙說道:“你可算了啊,我是不會收你當徒弟的,你都多大歲數了,現在頭髮都白了,像個老頭似的,趕打住,我絕不會收你的。”

他哪敢扯這個,收李泰、長孫衝做徒弟,他都能接,畢竟這倆跟他年紀差不多,又是同個輩分,打也打得,罵也罵得。李淳風都三十來歲了,比他快大了一倍。而且這傢伙邪門的很,後世相傳,李淳風的道行比袁天罡只高不低。李牧最大的秘,便是他穿越者的份。如果和李淳風總相在一起,被他找到了蛛馬跡,那還得了麼?

敬而遠之,必須得敬而遠之。

“也好!”李世民出聲說道,沒理會李牧的反對。唐朝沒有染髮劑,李淳風一夜白頭,這可不是假的,李世民選擇相信推背圖,李淳風上的異樣便是其中最大的原因。誰都知道洩天機會折壽,但誰親眼見著了?李淳風的頭髮,便是最好的例證,容不得不信。

聽袁天罡說,李淳風為此損壽二十年。李世民心中是有所愧疚的,想要補償李淳風,卻不知道該如何補償。畢竟李淳風也只是在算學,卜卦這些‘外道’比較擅長,真正的治國之道,他是不的,想重用也重用不了。

如今李淳風提出要求,又不是什麼難事兒,李世民為了補償李淳風,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陛下、”李牧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但李世民已經不給他機會了,道:“你要在開府,也需要一些幕僚。李卿正合適,留在你邊,對你多有幫襯。你也別敝履自珍,得空閒的時候,教一些給他。”

“哎呀,陛下,不是這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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