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只有苦笑的份兒了,每次聽巧巧兒子,他都會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偶像。剽竊了人家的詩不說,還給人家兒子了。這要是能見到面,還不得被錘死啊。
“要不這樣、”白巧巧忽然想到了什麼,道:“你不是給我起了個大名,白鹿麼?那咱們的兒,就小鹿吧,這個名字怎麼樣?”
“絕對不行!”李牧一字一句,十分堅決,這件事沒得商量。
白巧巧不明所以,嘟噥了一聲,也不提了,只道:“那你就自己想,問我,說了你還不同意。”
“唉……”李牧長嘆一聲,忽然,他注意到窗邊映照的月,抬頭看過去,今日月十分清澈皎潔,看了看在妻子懷中,慢慢進夢鄉的兒,忽然道:“老婆,我覺得咱們兒,長大了必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人,要不,李傾國咋樣?”
“哪有這樣名字的、”白巧巧趕擺手,道:“陛下聽了去,還不得罵你,太晦氣了些。”
“也是、”李牧自己也反應過來了,大唐剛立國,你就要‘傾國’,好說不好聽啊。琢磨了一下,李牧又道:“那就李傾城,城是我的,我就喜歡我兒敗家,咋地了?”
白巧巧苦笑:“夫君,你要不要再想想?”
“不想了,就這個了。”李牧從巧巧懷裡,接過兒,小傢伙剛要睡著,就被無良老爹攪和行了,登時大哭了起來。李牧卻不以為意,興致道:“寶貝閨,以後你就李傾城了,霸氣吧?你要是滿意,你就哭兩聲?”
哭聲果然更大,白巧巧無語地看著李牧,抬手掐了他一把,把孩子接過來,又費了好半天的勁兒,才終於把哄睡了。
……
土豆的訊息,當然是不可能完全封鎖的。各方的訊息來源,雖然不一致,時效也不一致,但是漸漸的,也都知道了定襄出了一種神奇的作,畝產可達數千斤。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之後,最終,李世民還是在朝議上,聽到史上奏了。
“……陛下,此作名曰土豆,據說畝產可達三千斤。定襄百姓稱之為仙種,來源不明,但臣得到訊息,或與侯有關。”
“今年雖沒有大災,得糧相比去年有增長,但仍有很多地方缺糧食。定襄一地,產土豆數十萬斤,必有剩餘。臣啟奏陛下,或可用於支援他。來年,留出種子,推廣耕種方法,若能普及,從此大唐將再無缺糧之憂矣。”
說話的人姓鄭,滎鄭氏。
李世民看到此人,本能地覺得反胃噁心。他當然知道此人目的,為了土豆的種子。土豆作為一種可以階梯提升糧食產量的作,其中的利益無法衡量。民以食為天,有了糧食,就等於有了民心,有了一切。自古以來的造反,只需要兩個基本條件。一是糧食,二是人。有了糧食,就能養人,有了人,就有了造反的資本。
對於統治者來說,糧食太多了無用,剛剛好正好。若是地方上的存糧太多,久而久之,必禍患。
今年大唐境,多數地方收。口糧其實是不缺的,這也是李世民為何一直沒提土豆的事。他是想把土豆,當備用的軍糧來著,若是能貯存起來,作為日後軍糧之用,對他來說,才是利益的最大化。
不管怎麼使用,絕對不能是到門閥手裡。此時他還不知道,有那麼幾袋子土豆,已經被李思文換了牛乾了。
“陛下?”
魏徵的聲音,打斷了李世民的思緒。他回過神來,看向魏徵,道:“魏公說了什麼?朕方才走神了。”
可把那位姓鄭的史氣夠嗆,心道合著剛才我說了那麼多的話,一句也沒聽見是麼?但他不敢說,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史,而且他也清楚,今天說的話是會讓陛下不悅的話。
魏徵卻沒有鄭史的擔憂,他的人設,就是幹這個的。見李世民故意說沒聽見,他便重複了一遍,道:“如今北方各道,還缺糧食,幷州軍民的儲糧也不充裕。相比之下,定襄的存糧,當地是用不了那麼許多的。還請陛下著務府辦此事、”
魏徵的話還沒說完,被李世民打斷了:“魏公,你的話朕怎麼聽不明白,此事跟務府有何牽連?”
“陛下,臣的意思是,由務府出面收購,然後再平價出售給北方各縣府州道。如此定襄的百姓,得利,北方的百姓,得糧,豈不兩全其麼?”
鄭史忙附和;“臣也是這個意思。”
“呵、”李世民笑了一聲,道:“兩位卿把事想得簡單了吧?那土豆,是你們說買就能買,說賣,就能賣的?”
二人面面相覷,魏徵道:“陛下此言何意?如此造福百姓的事,為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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