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名,取之有道。李牧是想讓自己的名聲好一點,但他卻不想做一個騙子,既然決定學孔穎達,他總覺得自己得認真教學生點什麼,總不能讓學生跟自己似的,整天吊兒郎當,靠豪橫過日子吧。
前世的李牧,算是一個好學生。因為他在孤兒院長大,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要想改變自己的命運,他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因此,他比其他人,更加珍惜學習的機會。過自的實踐,李牧也確信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一個智商正常的人,如果肯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他就算考不上重點大學,一個不錯的本科學校是沒有問題的。所以當李牧聽說,有的孩子抱怨自己太笨,怎麼都學不會的時候,他從來沒有信過。
考上一個本科學校有多簡單?只需要你把每一科都及格就可以了。稍微有點難度的題目甚至可以不做,分數也完全足夠了。但就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還有很多學生做不到。在一個孤兒的角度理解,就是學習的機會來得太容易了。
這種事,在初唐卻是不用擔心。因為在這個時代,學習的機會是非常難得的,即便是富家子弟,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請一位名師的代價是非常高昂的,而且還有名聲的考量,很多大儒收弟子,先得考校資質,只為了錢收徒弟,是要遭到鄙夷的。
寒門學子就更不必說了,有機會讀書的,萬中無一。
只要自己有得教,不用擔心他們不認真學。
其實,就算沒得教,這學也能對付辦,大唐技校不就這麼辦的麼?但這次,李牧不想混事兒了。他要認真地教點東西,給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麼。
教什麼呢?
李牧認真地琢磨了一下自己,他前世是一個程式設計師,遊戲策劃,他最擅長的事,無疑是程式設計,但這個時代,也電腦啊,系統再牛,也造不出一臺電腦來,只能PASS。
再有什麼特長,好像也沒什麼了。記好?能背古詩?這也不算什麼本事啊,畢竟能背也不能寫,很容易就餡了。
李牧反思了一下,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靠自己前世的本事在這一世混,自己很可能是個廢。看來,還是要在系統上打主意了。
從蝗災的事可以看出,系統的潛力還是很大的。以前李牧的想法是,系統是自己的立之本,能敝履自珍就敝履自珍。但如今既然決定要名,適當地傳授一些也無妨,畢竟‘核心科技’是誰也搶不走的。就像釀酒,酒麴要從系統商店購買,沒有酒麴,怎麼釀也不會是一樣的味道。
而關於把技能傳授給除自己之外的人這件事,李牧也進行過實驗。從目前的況來看,方法有兩種。第一種是過特殊技能‘秘傳’,把技能寫秘籍,傳授給他人。這種方式效率高,也完整,能複製出跟自己使用技能一模一樣的效果。但缺點也是有的,頭一個便是不好解釋,掌握一項技能是很難的事,現實生活中哪有金一閃就學會的事兒?一次兩次還可以,次數多了,自己就真的會被人當神仙了,招搖撞騙圖個樂還,真做神,他可沒有興趣。
還有個問題就是,秘傳能複製的技能是有限制的。首先,這個技能有冷卻時間,不是無限量批發。技能等級越高,冷卻時間就越長。而且只能複製比自己所掌握的技能低一個檔次的技能,也就是說,只有把技能練到中級,才能使用秘傳複製。這樣雖然可以避免出現教會了徒弟死師父的事,但也限制了徒弟的長。若真有個逍遙派,逍遙派的門人肯定是一代更比一代差,不會一代更比一代強了。
當然,這個技能最大的問題還是,李牧必須得自己學會這個技能,才能把這個技能給別人。系統那麼多技能,每個技能又那麼多分枝,初級中級還好說,練到高階所需要的練度得多?要是這麼收徒弟,他啥也不用幹了,每天就蹲在工作室衝技能就行了。
綜合考慮,秘傳雖好,卻只能當做是輔助,救個急或者給徒弟來個獎勵傳個箱底的絕活什麼的,真正教徒弟的時候,這麼教不。
還有一種辦法,李牧曾經在白生上試驗過。白生要去定襄之前,李牧曾經教過他製作皮甲。當時試驗的結果是,白生模仿李牧製作皮甲,也能製作出來。區別是,李牧製作的皮甲帶有完整的符合皮甲等級的屬加,而白生製作的皮甲,名字中會帶上一個‘仿’字,屬加也會相應減。但套裝屬卻是一樣可以啟用的,眼看上去沒有什麼差別。
這是一種好方式,頗實用。但也有缺點,那就是教一個徒弟耗費的時間太長了。悟不同,學習的快慢也大不一樣,做出來的東西,品質也必然不會一樣。換言之,品控很容易參差不齊。
兩種方式,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不足。綜合起來,倒是可以應付。但李牧並不滿足,他想要開發一個新方法。
這個新方法,是他在教白巧巧機關的時候想到的。
系統中類似於機關這樣的技能,其實是有所謂‘前置技能’的。比方說木匠,一個機關大師,不可能不會木匠,若不會木匠,他也做不出機關來。那麼,有沒有可能一個木匠,看到了機關的圖紙,他自己就能悟出這個機關是怎麼組裝,怎麼使用的呢?並且據這個機關,類旁通,設計出與之類似的其他機關呢?
答案是可行的。
白巧巧不太會木匠活,只是拿李牧製作出來的現的零件組裝,偶爾都能給出一些新的想法。若是有天子卓絕之人,把圖紙給他,讓他自己領悟,也未必不能學會。
這樣多好,本事自悟,學會了呢,還得算在師父的頭上。這樣的結果,不就是懶惰如某侯想要的麼?
“嘿嘿……”想到這兒,李牧的心變得極好,提筆,蘸墨……忽然他停頓了一下,又把筆擱下了。
“瓔珞啊,在嗎?”
一陣香風吹拂,魏瓔珞從外頭進來,微微福了一禮:“在呢,侯爺有何吩咐?”
“那個,我要寫個告示。我念,你寫,等會兒著人抄寫幾份,張出去,事不宜遲,得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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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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