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個門派怎麼樣?一個只有子能加的門派。”
王鷗微微蹙眉,狐疑地看向李牧,道:“為何只讓子加?”
“你胡思想什麼呢、”李牧看到王鷗的眼神,就知道心中所想了。但他還真不是有那個心思,而是想到了《大唐群俠傳》裡頭的一個門派,在遊戲裡頭,就有一個門派是隻能建立角的。
“你看無論是白苗還是烏苗,都是男人管事。那些寨主啊,長老啊,都是男人。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如果苗疆的人欺負了,們怎麼辦?”王鷗下意識的點頭,李牧繼續循循善,道:“咱們不妨就建立一個只有人能加的門派,讓這個門派,制衡烏苗,白苗,也算是給苗家的兒一個共同的孃家了。”
“這個門派可以收容苗家天賦好的孩,傳授們本事。比方說武功啦,醫啦等等。也可以收容一些孤兒,免得們被死。我可是知道,苗疆這邊也是重男輕的。男娃即便沒了父母,也大多有人收養,而娃若是沒了父母,多數都是丟棄了。”
這話可是說到了王鷗的心坎裡,在苗疆十餘年,類似的例子見過不知多。每次都是想辦法把孩子救下了,但一個沒孩子的人,也不能把孩子帶在邊,只能是拿錢給收養孩子的人家。但是有些人,拿了錢之後,也會想辦法讓孩子夭折了。人人心如此,也沒有什麼辦法。
“等這些孩子長大了,有了心儀的件,找了婆家之後。就算們離開了門派,畢竟是在這兒生,在這兒長的,心也是向著這兒的。到時候,無論是烏苗,還是白苗,都有咱們眼線,風吹草咱們都知道——”
王鷗聽著有點不對勁了,問道:“夫君這是要做什麼呀,咱們又不是想在這兒當土皇帝。”
“那也得放著烏苗或者白苗勢力做大之後造反吧?”李牧解釋道:“咱們的本意初衷,是讓老百姓都能吃上一口飽飯,過上好日子。可不是養著那些狼子野心之人,滿足他們的一己之私的。人是拿不準的,他有求於你的時候啊,你說什麼,他應什麼。倘若有一天,他羽翼滿了,可不會記著從前的恩。遠的不說,就說白苗、烏苗的這兩位大長老吧,保不齊哪天,他們就反了,也都是沒準兒的事兒!”
這話王鷗可不敢反駁,隋末大,大唐初定的時候,苗疆可不就反了麼?結果勢力相差太大,李孝恭的軍隊還沒渡江呢,這邊就慫了投降了,說起來這也就是十幾年前的事而已。
“好吧,那就依夫君的。”王鷗生育了孩子之後,越發的不願在大事兒上拿主意了,李牧說什麼,也許會質疑一下,但也只是為了查缺補而已,李牧想怎麼做,基本都是沒有意見的:“那這個門派,什麼好呢?”
“既然都是子,得取個相配的名字。”李牧想了想,道:“就百花宮吧,等倒出手來,咱們在藏著寶藏的溶上頭,修築一座宮殿,把溶四壁都澆築起來,就像長安銀行的金庫那樣,口也改掉,如此可保萬無一失了。”
“嗯。”
李牧在工匠坊建金庫的時候,正是倆人愫漸生之時。王鷗是親眼看著銀行的金庫建起來的,那個地窖有多結實,非常的清楚。除了正門能進去,其他地方想挖都挖不。長安不知多蟊賊,想要挖一個進去錢,但是從來沒有人功過。據說有個擅長盜墓的高手,從一里外挖過來,忙活了半個月,也不過在澆築的外壁上留下寸許的痕跡而已。而那個外壁,據說有數米之厚,想要挖穿了,不眠不休也得十來年,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
建築可是李牧這個原工部侍郎的老本行,他既然說了,王鷗就信他能做到。
夫妻倆商議已定,便相擁而眠睡下了。其他細枝末節的事,王鷗自會理妥當,不需要李牧太過勞神。
……
昨日睡了一小天,李牧的神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所以睡之後,他直接來到了系統空間。把蛇靈丟在這兒已經一天了,也不知它能不能適應。
“哎媽呀,這是啥玩意!”李牧嚇了一跳,他驚訝地發現,蛇靈化的那個小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蛤蟆,而且還是癩蛤蟆!這是怎麼做到的?
李牧打了個響指,調出來系統日誌,很快查出了原因。
他把AI助手的原始碼,合到了蛇靈的原始碼裡面去,忘記了收回許可權。原本的AI助手,李牧為了方便,是給予了部分許可權的,這裡頭也包括建模許可權,畢竟在開發遊戲的時候,很多同類型的模型,都是自批次生的,不是一個個去複製上的。若是都得人工手,一個遊戲怕是要做到猴年馬月去。
蛇靈就是利用了這個,把癩蛤蟆的模型套用在了自己的上,這才出現李牧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幕。
李牧拎著癩蛤蟆的一條,搖晃了一下,癩蛤蟆恢復了他原本建模的模樣。小孩嘟著,不滿道:“我正練習仙呢,你不是說我可以學的嘛。”
“仙、仙?”
李牧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對於蛇靈來說,能隨意的‘化形’,可不就是仙麼?
行吧,自己能腦補,倒也省去了不口舌。李牧也懶得解釋,道:“靈兒,我認真地跟你說啊。仙呢,你可以在我不在的時候練,見到我的時候,麻煩你給我正常點兒。我可不想跟癩蛤蟆說話、”小孩嘟著應了聲,李牧又問道:“咋樣,在這裡待得還習慣麼?”
“習慣呀。”靈兒一抬手,手裡多了一個包子,整個塞到了裡:“有的吃,有的喝,還能修仙,有啥習慣的?”
李牧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這又是咋回事!這還是我的系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