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點意思。
李牧嘀咕了一句,從系統空間退了出去。
……
雄黃並不難得,在雲貴高原,遍佈有的是雄黃。它的本,就是硫化砷礦,天然存在的。人類使用雄黃防備蛇蟲,有著久遠的歷史,並不難搞到。
翌日,李牧把想法跟王鷗一說,王鷗便寫了封信給手底下的商鋪,讓他們採購雄黃。到時候只需要灑滿靈蛇山周圍,就可以讓這附近蛇類絕跡。
李牧又在王鷗的帶領下,過機關來到了說的溶。聽王鷗說的時候,實還沒那麼強烈,但是親眼見到之後,還是有點被晃瞎了眼。價值百萬貫的銅錢,和價值百萬貫的黃金可不是一回事啊。這金燦燦的芒,真真是晃瞎了狗眼。
“這裡還有很多古玩字畫、”王鷗帶著李牧來到一個分叉的小溶,這個溶相比中間的大溶,顯得乾燥一些,適合放置這些紙張類的東西,擺著一些書架,李牧自己就是木匠,看得出這些書架不是古,應當是最近幾年打造的。
王鷗解釋道:“原本這些字畫,不為歷代教主重視,都是丟棄在地上的。我看到之後,發覺有很多珍品,不忍明珠蒙塵,就都分門別類的歸置了。”
王鷗領著李牧來到一個書架前,道:“這個書架上,全都是二王的墨寶。”
李牧手拿起一個,道:“二王,什麼二王?”
“書聖父子啊、”
李牧的手一下就哆嗦了,他想用‘模仿’技能模仿王羲之的筆跡,滿長安湊十條要素都湊不出,這裡竟然有一整個書架的王羲之、王獻之的墨寶,這都從哪兒搞到的啊?
這麼算起來,這些東西何止百萬貫啊?這要是都搬到後世去,這一書架子,就得值個十億八億的吧?
“《喪帖》、《秋月》,《遠宦帖》,《飛白帖》……”李牧嘖嘖有聲,小心臟突突的跳:“這可都是好東西啊,好東西……”
隨著他開啟一張一張的字帖,系統提示也在腦海中刷屏。很快,啟模仿技能的十條要素就湊齊了,王羲之書法真意get!
李牧差點笑出聲,古往今來,誰能兼二王之髓?唯有老子一人了吧!
王鷗見李牧沉浸在二王的書法之中,心中甚是高興,一直都把李牧當是才子的。只是李牧從不好學,跟心中的才子模樣,略有出。但看到眼前這一幕,便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哪有才子不書畫的呢?只是夫君的事兒太多了,倒不出時間罷了。
王鷗在心裡打定主意,往後一定要多多留心,待李牧有空的時候,多多陪他讀書作畫。夫君的一腔詩才,若不顯,對世人也是一個巨大的憾呢。
“都是些好玩意兒啊!”李牧這回說的可不是二王的字帖了,而是手裡的一個青銅樽,系統給出的資訊,這東西是先秦的,極為緻巧妙,也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王鷗很快給他解開了疑,道:“夫君,蛇靈教傳承千年,這些都是歷代教主們蒐羅的。夫君若是喜歡,咱們都帶回去。”
“帶回去幹什麼?”李牧心道,帶回去給李世民那個老土匪搶嗎?財不白的道理,他可比誰都知道:“這玩意不能吃也不能喝,帶在邊也沒用。就擱在這兒吧,也丟不了。”
王鷗倒是無所謂,是書畫,但又不是那種收集癖,看過了、欣賞過了,對來說便足夠了。相比之下,更在意李牧有沒有新作問世。
欣賞完了蛇靈教的寶藏,夫妻二人回到小院兒,商量著之後的事。
李牧主說道:“崔玉錚雖然是喪心病狂,但與你畢竟有著名分。我思來想去,也不便做得太絕。在理首的時候,把他的骨灰單獨存了起來。他不是十幾年前就宣稱死了麼?應當有冠冢,回頭派人給他放進去,也免得當個孤魂野鬼了。”
王鷗抿了抿,沒有出聲,說起崔玉錚,的心很複雜,有恨意,也有歉意,最終也只剩下了一聲嘆息,道:“夫君做主就是了。”
“我已經與唐公商量好了,讓他從蜀中徵調工匠,咱們走之前,岷江上的橋就得開始修築。爭取明年開春的時候,把橋修好了。”李牧著重強調道:“得是搭上木板的正經吊橋,那種一繩索的,不頂用的。”
“嗯。”王鷗開口道:“所需的東西,我會安排下去——”
未等王鷗說完,李牧打斷道:“昨天剛說過,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咱們幫忙是幫忙,但是不能當兒養著,得讓他們自食其力。又不是殘廢,有手有腳的,讓苗寨出人工,說到底建好了橋,也是他們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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