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檢查了一下自己,除了腦袋有點疼,就是肚子很。之前在練功的時候,他有過類似的經歷。當時他發現自己可用大腦模擬CPU,不斷嘗試最佳的運功線路,後症就是頭疼。因為運算太多次,就像是CPU超頻過熱似的,大腦畢竟不能裝個散熱,只好頭疼了。
難道剛剛自己,真的在腦袋裡編程式碼?
李牧吃飽喝足,決心再試一次。
進到意識空間,果然,‘程式設計’能力還在。圖形介面,跟他剛才離開的時候,沒有半點變化。系統所謂的升級,也一點也都沒看出來。
李牧這才明白,原來這次所謂的升級,就是給他程式設計的能力。
系統的源資料都在,李牧嘗試了一下,他並沒有修改的權利。也就是說,他如果想還原系統,只能選擇重新把這些資料‘安裝’回去,還是得繼續敲程式碼。
那麼所謂的升級,又有何用呢?
李牧覺得十分荒誕,這就像是組裝電腦。沒升級配件,只是換了個機箱。原來是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一點實質的用都沒有。反而增添了很多麻煩,因為他現在想用系統,就得自己把程式碼全都重新敲一遍了。
系統是在大唐混的最大依仗,李牧想懶也不。無奈,他只好躲在車裡敲程式碼,因此,外面的人看他是在睡覺,其實他是在加班。加班時間太長,大腦還過熱頭疼,就得‘醒過來’冷卻一下,這種不眠不休式的工作,李牧真怕自己哪天咔嚓一下‘宕機’了。
敲了一路的程式碼,李牧已經有點麻木了。剛才下車的時候,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李牧嚥下最後一口糕點,抬頭看著遠的高山,心中暗想,鷗姐姐,你老公我廢了這麼大的勁兒來這一遭,你要是不跟我回去,可真是傷我的心了——
正自怨自憐著,探路的人回來了。獨孤九來到李牧旁邊,道:“大哥,前面、沒路了。”
“啥?”李牧茫然地看著獨孤九,道:“啥意思,什麼沒路了?”
“前面三百丈不到,山崖就已經斷落。我們分散尋找,也沒有找到,能繞過去的路。”
“怎麼會沒路呢?”李牧從地上爬起來,道:“帶我去看!”
獨孤九隻好帶李牧過去,三百丈,眨眼就到。這回李牧親眼所見了,還真就沒路了。放眼去,三江融合、波浪滔天,掀起地水花撞擊著崖壁,直飛達到半山腰際,山崖石壁上,還長著一棵孤樹,造型與黃山迎客松相仿,出一隻‘手’來,彷彿在挑釁,嘲笑對岸的李牧過不來似的。
李牧咬牙切齒:“怎麼會沒路呢?難道這邊的人,與世隔絕不?”
獨孤九沒有說話,他也是頭一次來。見李牧站在懸崖邊發愣,獨孤九默默站到了旁邊,擔心李牧一時急出意外。
“不對,不可能與世隔絕。”李牧想了半天,終於想通了。任何一個地方,只要是有名有姓的,就不可能與世隔絕。而且敘州,他說聽說過的,敘州負山臨江、百夷出沒,不可能與外界沒有通路。
李牧的目下沉,落到那洶湧奔騰地江水上,沉默了一會兒,道:“咱們渡江!”
獨孤九翕了一下,道:“大哥,我、我水一般,萬一咱們,我怕救不了你。”
李牧素知獨孤九的脾氣,他這麼說了,就是沒信心可以做到。李牧回頭看了眼後跟著的倆暗衛,他們也是眉頭鎖,顯然也是不太贊同。
李牧自嘲一笑,暗道自己想當然了。江水這麼湍急,如何行船?就算能行船,船從哪兒來,誰敢擺渡?
“還有辦法!”李牧轉過來,道:“把馬車拆了,做個熱氣球,咱們飛過去!”
這個辦法可行!
獨孤九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是見過上元節時候,李牧製作熱氣球的事的。當時那個熱氣球橫長安城,已經是被證明可行的。可是熱氣球載人,畢竟有限,獨孤九想到了這個問題,道:“大哥,咱們這麼多人呢。”
“笨啊、”李牧轉往回走,道:“道路肯定是不能不通的,必然有渡口的地方。先做個熱氣球,咱倆先過去,其他人讓他們去找路,到了約定的地方見面不就行了麼?”
“那不如咱們一起找路,這樣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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