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牧張了張，想問這是誰，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他現在不該問這些，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求救！
“救命！”
不為所，還是看著他。
李牧力撲騰，想要接近，繼續喊道：“救救我，我沒力氣了，你不救我，我可就死了！”
還是沒理他，反而划槳，把船退後了一點兒，仍維持跟李牧保持兩米左右的距離。
“我會報答你的！你想要什麼都行！”李牧絕地喊道：“我給你錢，給你買首飾，你要啥你說啊，救命！”
的臉上，浮現出一怒氣，彷彿到了侮辱一般，力划槳調轉船頭，竟然就這麼走了。
李牧懵了，這麼冷的人，他還是頭一次見。
“你是聾子啊！救命！”
“你咋這麼沒人啊！我好歹是一條命，你就忍心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淹死啊！”
“你還有沒有……”
不管怎麼喊，都是充耳不聞。
“你夠狠！”眼見著越來越遠，李牧終於徹底絕：“你給老子等著，我淹死之後，就跟著你，每天晚上你都能夢見我，我要讓你天天做噩夢啊！！”李牧聲嘶力竭地吼了一聲，再也抱不住木頭，張開咕咚咚喝了一個飽。
眼前的最後一個畫面，是越來越黑暗的的，江水不斷，掉了他最後的意識。
……
聽不到李牧的喊聲了，回頭看了一眼，江面上只剩下那塊木頭，沒了李牧的影子。
盯著木頭，愣了一會兒，忽然嘟了嘟，嘆息了一聲。
“哎呀，還是狠不下心呢。這要是讓阿爹知道了，肯定要生氣的。”這的聲音帶著奇怪的語調，有點像是李牧前世的‘川普’，清脆甜，令人愉悅至極。
裡這樣嘟囔，還是把獨木舟調轉回來，停在了李牧沉下去的位置，忽然站了起來，健的影縱一躍，跳進了江水中。旁人畏之如虎的湍急江水，在眼前，竟然沒有一的畏懼。
如同魚兒一樣，肆意徜徉在水中，江水並不能阻隔的視線。左右搜尋了一下，很快確定了李牧的方位，游過去把他撈了起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就像是隨手拿起來一樹枝一樣簡單。但到了把李牧弄到獨木舟上的時候，卻有點犯難了。
水裡有浮力，的力氣能應付。但出了水面，沒浮力了。喝了一肚子水的李牧，怕不是得有一百六七十斤，可抬不了。
“真是麻煩。”嘟噥了一聲，把李牧的腰帶解了下來，捆住他的手，然後把腰帶纏在了船尾用來固定船槳的木楔上，獨木舟被得翹了起來，爬到船上，在船頭，才勉強平衡住。
試著劃了一下，還能應付，卻已經很吃力了。本來就晃晃悠悠的小船，更加晃悠，緩慢地划向對岸。
……
十萬大山，靈蛇山。
所謂十萬大山，並不是真的有十萬座大山，而是因山脈連綿，峰巒重疊，點不清，數不盡，故稱十萬大山。靈蛇山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座山，它不是最高，也不是最，非常撲通。但對於蛇靈教眾來說，這裡就不一樣了。靈蛇山，乃是蛇靈教的總壇。
十萬大山沒有十萬座山，但靈蛇山中，肯定是有十萬條毒蛇的。也不知是什麼規律，越往山上，毒蛇的毒越強。所以這座山，本不用什麼防範。能上到山頂上的，必是教中英，普通教眾是上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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