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蛇靈，已經不復剛才的囂張了。
方才一瞬間，一神秘的力量籠罩了它。這神秘的力量，它從來沒有遇到過，在它千年的生命之中，從來，哪怕一次也沒有遇到過！作為一隻曾經的大妖，這世間什麼樣的力量，它沒有見識過？這種沒有見識過的力量，在它的理解中，只能是不存在這一世的力量。
上窮碧落下黃泉，這種無法解釋的強橫力量，只有可能是仙力了。李牧說的話，看似荒誕，此時也可信了起來。
蛇靈游到李牧手掌上，開口道：“願聽仙長吩咐。”
“嘿嘿，也不用什麼仙長啦。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李名牧表字逍遙，你以後就我逍遙哥哥，我你靈兒妹妹可好？”
蛇靈心裡一陣噁心，它活了千年，啥沒見過，李牧這是想佔它的便宜，它還能不清楚麼？但是想到李牧上的仙力，它還是忍了，順從地了一聲“逍遙哥哥”，不過它還是在努力為自己爭取，道：“逍遙哥哥，其實我原本有一個名字，不靈兒可以麼？我原本十方九幽八荒六合……”
“打住！”李牧停蛇靈的話，心道你不靈兒，怎麼滿足我的惡趣味？直接用命令的口吻道：“好漢不提當年勇，三萬年前我還是齊天大聖呢，現在不也混這樣了麼？你跟著我，就得聽我的安排，往後你就靈兒了。”
“哦、”蛇靈老實地應了一聲，在強大的仙力威懾下，它實在是不敢反抗了。
李牧瞅瞅它，忽然問道：“靈兒，你是一隻公蛇，還是一隻母蛇？”
“你——”蛇靈強忍著沒罵出聲來，深吸了口氣，道：“逍遙哥哥，我現在已經是蛟龍，不是蛇了。還有，蛇是沒有公母的，只有雄雌，我是雌蛟，但是我也可以變雄蛟——”
李牧好奇心大起，道：“莫非閣下就是傳說中的雌雄同，男不分？”
“什麼男不分呀！”蛇靈氣得要哭了，無奈道：“如果我當初沒選擇渡劫，而是選擇化人，我就可以選擇自己化男人還是化人，是可以選的啊！”
“哦——”李牧聽得懵懂，對上古修仙的事，他基本上是一無所知的，這話題還不能多聊，聊得多了，自己怯，裝神仙下凡的事可就餡了。
“這麼說，你原來的本，是雌蛇對吧？”
“是蛟……”蛇靈無力地說道，嘆了口氣，道：“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你也沒了，何必在執著原本的樣子呢？不妨就化人形吧，如何啊？”李牧循循善，漸漸出了自己的狐貍尾。
蛇靈怔了一下，李牧瞧著它的樣子，以為它是不願意，道：“要不就算了——”
蛇靈搖了下頭，道：“倒也沒有什麼不願意，我現在沒了，只剩下一道靈識，其實什麼樣子，也都沒有什麼區別了。只是我現在只是一道靈識，想化人形，也化不呀。”
“這個好辦。”李牧已經逐漸掌握到了掌控系統空間的竅門，他既然可以修改蛇靈的資料，也能修改他的外形，對一個程式設計師來說，這算是啥啊，不就是建個模的事兒麼？
李牧來到‘電腦’旁邊，給蛇靈看顯示，心念一，顯示上出現了很多圖：“來，你自己選一個，你想要啥樣子，我就能給你搞出來啥樣子。”
久違的招待甲方爸爸的覺啊！
看得出來，蛇靈是認真想過自己化人的樣子的，李牧讓它選，它選得非常認真。李牧給蛇靈開放的資料庫，正是《大唐群俠傳》建立人的資料庫，裡面有大唐群俠傳中，所有人的細節圖，鼓搗了好一會兒，才最終鼓搗出來一個蛇靈滿意的樣子。
雕玉琢的一個小娃，扎著兩個羊角辮兒，脖子上戴著一塊通的羊脂玉，玉上頭雕刻著它現在的樣子，算是留一個念想。因為習慣了‘騰雲駕霧’，李牧還給準備了一朵雲彩，可以隨著的心‘電閃雷鳴’，這不費什麼勁兒，敲幾行程式碼就是。
“就這樣了？沒啥別的想要的了？”
“嗯，暫時這樣吧。”蛇靈滿意的點點頭，語氣像極了心裡滿意，但還想扣點錢的甲方。
李牧暗道自己的職業病算是好不了了，心念一，蛇靈整個又分解了粒子。與此同時，‘電腦’裡面建好的模型，也被他‘拉’了出來打散，雙手一，兩種粒子融合在了一起，華一閃，剛建的模型便出現在了李牧眼前。
小孩坐在雲彩上，顯得有點呆萌。很顯然，蛇靈還沒習慣這人類的。
“你可以試著一、”李牧抬了抬手，給它做演示，道：“就像這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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