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初唐》第867章 劫獄(2)

作者:揚鑣·1個月前

而且,盧夫人離開盧家,必然是要幫自己兒子的。李牧與門閥素來不合,跟盧家的大儒盧浮宮又又嫌隙,若盧夫人心一橫,不顧分了,盧家怎麼頂得住他們母子聯手?

“告訴你老夫人了,行了,懶得說,去,給我兒準備翅膀去。”

“諾——”

容嬤嬤心累不已,忽然開始懷念原來那個沒找到兒子的小姐了,雖然哭哭啼啼,但起碼還好伺候,能得到脈絡,現在怎麼覺著有點要伺候不了了呢,這格怎麼變得——

容嬤嬤忽然瞪大眼睛,想到了,自家小姐的格,怎麼有點像李牧了!

不對,哪有娘像兒子的,該是兒子隨娘——是了,小姐年輕時候挫敗天下才子的時候,不就是這般狂傲麼!

……

下午,城門開,齊州兵馬易幟已經完,駐紮在城門外,李牧帶來的那些人,也都進了城裡,繳了齊州原來兵馬的械,讓他們回家聽訊息,至此,才算是徹底沒了患。

太子三衛各帶一個折衝府的軍士把手一個城門,剩下的一個城門,則由跟隨李牧潛齊王府,棄暗投明立下汗馬功勞的王將軍把手。能把城門給一個曾經的叛將看管,足見信任。王將軍激萬分,當著李牧的面,拍脯都要把自己拍骨折了。

接下來的事兒也沒什麼了,李牧只需要整頓好了齊州秩序,等李績過來就行了。他懶得做這些事,就行文附近的青州,讓青州派一些能吏過來署理,等朝廷再派員過來時候,做接就是了。

仔細算下來……,這一趟齊王謀反,朝廷最大的損失就是各州徵召兵馬造的錢糧損耗。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因為齊王基本上也沒幹什麼,就是把王爺的稱呼改了皇帝,並且縱容兵禍害了一陣子齊州百姓,仗都一次沒打,也沒造多大的糜爛。

至於兵如匪縱掠行之事,只能是等新任刺史上任再慢慢清算了。介時不得先對現有的兵調遷、打,摻了沙子之後,才會對罪大惡極者清算,此時是提都不會提的,以免激起譁變。

最鬱悶的人,莫過於李承幹了。

聲勢浩大的造反,結果以如此詭異的方式結束,李承幹直覺得自己就剩下懵了,半點參與也沒有。這就像是興沖沖買了一個遊戲,上手沒到半小時通關了,這還有什麼意思?

憤怒的李承幹,來到監牢,找到了李佑。

李佑雖然造反了,但他畢竟是皇子,親王之尊,只有皇帝能下旨罰他。其餘的人,包括李承幹在,都不能對他施加刑罰。所以他雖然被下了大牢,待遇也還是好的。單間,緞被,三餐四個菜,還有酒喝,還是滋潤的。

李承幹來的時候,李佑正喝著呢。看到李承幹,李佑臉數變,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扭頭背對著他。

其實對李承幹,李佑沒有什麼恨意。甚至在這次造反之前,他連嫉妒都沒有。因為打他記事兒起,李承幹就已經是太子了。在李佑原本的想法裡頭,這江山順理章就是李承乾的,他都沒想過要搶。只是後來被弘智潛移默化的洗腦,初衷改變了而已。現在知道弘智是在利用自己,從前的事他也反思了不,對李承幹雖說達不到敬如兄長,卻也沒有怎麼恨他。

“你說你!造反就造反,像回事兒啊!這不是鬧嗎?這才幾天啊!連場像樣的仗都沒打一回,也太不爭氣了!”

說風涼話!”李佑憤怒地轉過來:“你當我是想造反?我就是氣不過!我是父皇的兒子,李牧算個什麼東西,但你看到了,父皇如何對我,如何待他?你說,公平嗎?”

“有啥不公平啊?”李承幹對李牧是相當崇拜了,聽到這話就不舒服,道:“大哥是有真本事的人,父皇是惜人才的人,對他好,有什麼不對?你再看看你我,咱們對國家有啥貢獻,父皇如果對咱們好過大哥,那才是昏庸呢。再說了,父皇對你不錯了。你想想,你多月例,我多月例?我一個月五十貫!你呢?我知道就有一千貫吧,這還不算你母妃給你的。我母后給我三五貫,那都得是趕上年節!”

“你這樣說,你竟這樣說——”李佑生氣,但又想不到話來反駁,氣的咬牙:“你怎麼不說你是太子呢?天下早晚都是你的,你還錙銖必較起來了!”

“那你說咋辦嘛、”李承幹攤攤手,道:“這也不是我搶你的,誰讓我比你早出生,我母后又是皇后呢。你得找你母妃去,要是皇后,你就是太子了!”

“你!”

李佑不得不承認,李承幹說得都是實在話。但他此時這麼說,無疑有氣人的嫌疑了。

且不說兄弟倆鬥,卻說這監牢外隔一條街的一院落裡頭,十餘個人在此聚集。他們圍攏在一起,中間擺放著一幅草圖。

地上,畫著一副地形圖,一個形容伶俐的勁裝年用石子在地圖上擺放位置。

有人沉聲道:“殿下被拘於何?”

殿殿

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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