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掌櫃正帶著人，做最後的檢查。一共一百零七項檢查，按照既定標準檢查完畢，沒有一點疏，蕭掌櫃像是虛了似的，跌坐在了桅杆下。
看到李牧走過來，他又掙扎爬起，躬道：“幸不辱命，侯爺，萬石船造出來了！”
說完這句話，蕭掌櫃已經是熱淚盈眶。
作為和萬石船打道最久的人，沒人比他知道，造這艘船有多不容易，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大唐擁有這艘船，意味著什麼。
還沒來得及慨，就見李牧大手一揮，不知何時調撥來的水手，已經站滿了甲板。
蕭掌櫃驚呼道：“侯爺，您這是要幹什麼？”
“試船啊，幹什麼！”李牧把草帽往腦袋上一按，對甲板上的水手們吼道：“你們已經練習了好幾個月了，今天，便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各就各位，半個時辰後海演練！”
“諾！”
上百名水手轟然應諾，按照平日裡的訓練，奔赴各自的崗位。蕭掌櫃有些慌了，急忙來到李牧跟前，道：“侯爺，這第一天下水，就要出海，未免有些之過急了，還是觀察幾天，不出問題才好……”
“你不是檢查過了嗎？一百零七個環節，全都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了，還是說，你剛剛是敷衍了事，欺騙本侯？”
“小人不敢！”蕭掌櫃急得直跺腳，道：“一百零七個專案，絕對都是合格的，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臉憋得漲紅！
李牧看蕭掌櫃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這種覺大有點類似於，一個家境不怎麼好的學生，打工攢了半年多，好不容易買了一雙喬丹，捨不得拿出來穿，生怕劃了，了，恨不得包個當貢品擺起來。
這種心理，雖說不至於嘲諷，但其實是有點病的。
任何一件東西，都是使用才有價值。
李牧懶得理會蕭掌櫃是怎麼想的，拍拍他的肩膀，看時辰差不多了，吩咐道：“海，東，四十里，沿航道向南！”
隨著李牧一聲令下，號角聲響起，不同的令旗揮舞。
長安號，徐徐駛出港灣，經海口，邁汪洋大海。
蕭掌櫃扶著欄杆，看著海天一的景，又有點老淚縱橫了。
他出海過，而且出海過很多次。但以前出海，最多也就是千石船，這可是萬石船，看到得景能一樣麼？海平線都高了有沒有？！
“欸？”
忽然，蕭掌櫃愣了一下，旋即驚呼了起來，道：“快，快繞開！前面有鯨！”
“鯨魚？”李牧趕忙四下張，還李重義一起幫他找：“在哪兒呢？讓我看看，在哪兒呢？！”
“侯爺，快帶逃吧，再不逃就來不及了。鯨衝撞過來，攪起來的風浪足以掀翻船隻，我的叔父就是死在……”蕭掌櫃忽然停住了，他怔了一下，忽然傻笑了起來。
掀翻什麼！這可是萬石船！比鯨還大的萬石船！
它掀不翻了！
李牧此時也發現了鯨魚所在，大笑手一指，道：“去，追上它！”
“準備弩箭！有道是賊不走空，今天咱們就抓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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