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居高位者,才能到的。說不清是一種什麼覺,就是令人非常愉悅。
“大哥真是太會做生意了。”李泰品著香茗,讚不絕口道:“整個城沒有第二個地方,能讓人有這種覺了。即便都是在這裡,在別的包間,也不會有這種覺。”
“呵呵,我要說不是我的主意,你信麼?。”李牧無奈一笑,對李泰道:“都是二狗自己安排的,沒想到他大字不認得幾個的潑皮,在這方面還有點天賦。”
“哎,大哥這話可就差了,現在的趙掌櫃,可非吳下阿蒙了喲。”李泰擺擺手,笑道:“早在年前,我來這裡的時候,就聽見過他和別人詩作對,詞句工整,頗有些韻味呢。”
“哈哈,是麼?”李牧是不信的,但李泰也沒騙人的理由,況且他對詩文,從來都是極為挑剔,能說一個有韻味,可見二狗還是可以的。
倆人說話間,便有俏的侍應,將八葷八素八幹八鮮三十二樣冷盤端了上來。
李泰也是吃過見過的,看著那些餐,玉碗,金盤,銀碟象牙箸,傻子都知道這一桌餐便說值個兩三百貫。
他端起那鬥彩的酒杯,看著上頭栩栩如生的芙蓉花,不笑道:“清香和宿雨,佳出晴煙。難怪文人客聚集於此,花著全最貴的價錢,卻說超所值,原來都有道理。”
“嘿嘿,這不是您二位來了嘛,肯定要拿最好的招待。”二狗不知何時又回來了,諂地在旁邊解釋道。
不一會兒熱菜上來,果然道道驚豔,吃的李泰差點沒咬到舌頭。
他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讚不絕口道:“怎麼同樣的菜,這裡燒出來就比別好吃這麼多?”
“也就一般。”李牧淡淡說道,但是心裡卻是認可的。二狗在經營四海賭坊上面,著實是下了功夫的。
待到吃的實在吃不下,李泰才著肚皮苦笑道:“吃多了吃多了,這要是往後吃不到了,可怎麼辦啊?”
李牧聞言,便笑道:“你要是喜歡吃就常來嘛,這個包間送你了。”李牧對二狗說道:“你對我的孝心,我領了。但是這地方,我也來不了幾次,這麼大的包間空著也是浪費,以後就給魏王使用了。”
二狗忙應聲下來,雖然他的目的是拍李牧的馬屁,但是李牧既然這麼說了,目的也就達到了,誰用都已經是無所謂的事兒了。
“哦,還有這好事兒?”李泰頗為心,旋即卻搖搖頭道:“算了別麻煩了,一時半會還不知能不能再來吃呢。”
“這話怎麼講?”李牧微微皺眉,道:“你要離開了?”
“這個……”李泰想了想,笑道:“也不是離開,只是要遠行。”李泰一臉嚴肅認真,道:“大哥,你知道,前隋秘寶的事?”
李牧心道,我非但知道,你父皇知道的那些訊息,還是老子編的呢。但是表面卻不聲,道:“略有耳聞,怎麼了?”
“過年的時候,父皇跟我提及這件事。他說在——”李泰剛要說出來,忽然意識到二狗也在旁邊,投去了一個歉然的眼神,二狗當然的懂事兒的,趕忙隨便尋了一個藉口,轉出去了。
李泰這才說道:“父皇說,前隋秘寶如今只剩下一個還沒人知道。但是種種訊息,都指向了會寧這個地方。但他派人尋找,卻沒有尋找到任何跡象。我知道了這件事,就回家查詢了地誌。還真查詢到了一些東西,會寧縣誌曾記載,有人在河邊撿到了銀塊。而且相關的記載遠遠不止一條,由此我判斷,會寧附近,應該有一個銀礦。最後一個前隋秘寶,應該就是這座銀礦!”
“啊?”李牧愣了一下,李泰以為他驚到了,繼續說道:“大哥,想到這個的時候,我也驚訝,覺得不可能,但是如今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李牧此時也從驚訝中緩過神了,他想起了一件事。
在他前世,會寧這個地方不是很出名。但是會寧所在的地方,倒是很出名。那裡有一個十分值錢的名字,白銀。沒錯,地名就是白銀。
白銀之所以白銀,自然是這裡有銀礦。而且還是很大的銀礦,但是最讓它出名的,不是銀礦,而是一個殺人犯。那是一個讓人悲傷的故事,李牧當時看新聞的時候,義憤填膺之餘,更多的是惋惜。
現在記憶對上了,可不就像是李泰猜想的一樣麼?
前隋秘寶,指的就是那座銀礦。這也解開了李牧的一個疑,那就是隋煬帝為何敢如此的窮兵黷武,花錢如流水。他肯定早就瞭解到銀礦以及銀礦的儲量,在他淺的金融認知中,肯定是覺得,老子有這麼大的銀礦,花點錢又怎麼了?花沒了,老子就挖,挖出來不是錢麼?
他見大勢已去的時候,選擇把這個秘寫在了帶詔上面,還畫了一座山,想著自己的子孫有朝一日能領悟上面的意思,去挖銀子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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