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搖了搖頭,道:“這樣不妥,反過來。跟百姓們說,為了更好的推行新政,把田地準確地分到每個人的手裡,需要登記造冊,如果在規定之日之前,不能完登記者,將會領不到屬於自己的耕地。而在規定時間,能完登記者,將會得到減免部分徭役的優待。如此一來,百姓們必然爭先恐後了。”
“那如果還是有人沒有登記——”
李牧冷笑一聲,道:“如果這種條件下,還不來登記,不是心虛是什麼?肯定是有問題,我大唐百姓堂堂正正,若是有不明份者,視為細作理,丟到礦上當苦力去!”
馬周心道,這樣一來,肯定沒人敢瞞了。一想也是,效果一樣,但卻委婉許多,顯然李牧的主意更好。
二人作別,李牧回到侯府的時候,孩子們已經睡下了。
幾個夫人的房間,唯有巧巧的房間燈還亮著,李牧笑了笑,便奔巧巧的房間去了。
今天孩子被老媽子領走了,就只有巧巧一個人,顯然是專門等候李牧回來的。只不過等候的時間有點長,巧巧已經睡著了。李牧湊到巧巧邊,看著巧巧睡的樣子,沒忍心打擾,悄聲了服,躺在了巧巧邊。
巧巧似乎覺到了李牧的溫,下意識地爬到了他的懷裡,靠在他的膛上,李牧低頭瞅了眼,也看不出巧巧是睡了還是沒睡,便側了著,等了一會兒,沒見巧巧睜開眼睛,這才知道是睡了的,便也笑了笑睡覺了。
翌日,李牧讓魏瓔珞查閱了一下行程,發現今天竟然是一個罕見的沒什麼安排的日子,只有一個跟公孫康的會議,也不是很重要,可以推後一天。李牧想了想,便讓魏瓔珞去通知一休和格姆過來,這兩個人他一直是在放養的狀態中,也是時候管一管了。
李牧一直沒有給一休好臉看,一來是為了殺一殺他的銳氣,再者也是因為一休倭國人的份,讓他實在是親近不起來。不過這都是小問題,他最近得知一個新的訊息,讓他不得不對一休重新定位了。
而格姆,則是他必須得見的。先不說格姆是他的弟子這件事,李淵說了話,他就得把事兒給辦了,無論或者不,格姆這邊他是一定得見的。
李牧吃過早飯,格姆和一休都到了。讓李牧稍微意外的是,倆人竟然認識,而且還是不錯的朋友。細想一下,其實也並不算是完全意外,畢竟倆人同住過鴻臚寺,相識也是可能的。
又是小半年沒見,倆人都有一些變化。一休的頭髮完全長出來了,腦袋上的戒疤已經看不見了。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大唐年。而格姆則是朝著莽夫的方向發展,上的更多了,個子也躥高了一截。
李牧揮揮手,丫鬟撤去了殘盤,端上來一杯香茗,他吹了吹,喝了一口,隨意問道:“好幾個月不見,你們倆都有些長進沒有?”
倆年不腹誹,說長進,你也好意思?你倒是教過什麼麼?
格姆看了眼一休,一休瞧了眼格姆。格姆朝一休努努,一休無奈,先開口道:“會侯爺的話,長進不敢當,倒是發明了一個小東西,可以更好地解決之前侯爺出的考題。”
“什麼考題?”時間過的太久,李牧已經徹底給忘了。
“就是水往高流的那個問題。”一休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哪有這樣的人啊,出了那麼折磨人的題,竟然還給忘了,他竟然忘了!
“哦。”李牧想起來了,道:“那你又什麼進展沒有啊?”
“請侯爺移步側院。”一休賣了個關子,倒是格姆想起來了,道;“你是說我院裡的那個——”
一休點點頭,格姆笑了起來,對李牧說道;“老師,一休確實發明了一個新玩意,但是那東西不怎麼好用,只能當個玩,沒有直接用手拎快!”
“你們倆說的,我還真有點好奇了。”
李牧起,隨二人來到格姆所住的小院兒,小院兒的西北角有一個水井,格姆住在這裡,洗漱都是靠這口井。
來到水井旁,一個悉的玩意兒便映了李牧眼簾。
“手打水泵!”
李牧有些驚訝,他手,練地按水泵的手柄,咔嚓咔嚓幾下,就將一丈多深的井水了上來。連在泵上的龍頭,便嘩啦啦淌出水來。只是這個水量有點堪憂,問題也很明顯,這玩意的氣不是很夠。
但是縱觀整個裝置,已經無限地接近李牧小時候見到過的,孤兒院後院水井的手泵了。在電泵沒有普及的年代,手泵是無數中國農戶必備的東西。
“他果然早就知道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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