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李牧在揚州已經有小半年了,和家裡人分別久了,說不想是假話。但是因為一些顧慮,他還是沒能讓白巧巧等人過來,但是他實在是有點熬不住了,便趁著給李重義送信的機會,也人捎了一封信給白巧巧,想讓帶家人過來團聚。
按照規矩,重臣在外,親眷不得離京。這不是明規矩,而是一個潛規則,歷朝歷代也都是這樣做的。看著侯府收拾行裝,東廠的番子不敢擅專,飛馬直報宮。李世民略作猶豫,也不知怎麼想的,竟然默許了。正好日前,李牧寫奏摺回來,要求從講武堂調撥一批學員過去,以求練出幾個海戰的將領,李世民便讓兵部調撥了三艘船,讓這些學員,護衛李牧的家人去揚州團聚。
同時,命李牧暫領揚州大都督一職,全力建設大唐水師。
竟是沒有半分的懷疑。
李牧得知訊息,心中是激的。他知道李世民清楚,他唯一在意的,便是家人,如果李世民肯放白巧巧等人過來,李牧這邊上船就走,汪洋大海,李世民是拿他沒辦法的。
但是李世民沒那麼做,這便是襟。李牧思前想後,也放棄了立刻出海的想法,讓顧思之幫忙買一個園子暫住。揚州城最好的園子,就是顧家的顧園,李牧這邊張口第二天,顧思之就把顧園騰了出來,倒李牧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他還是接了,因為如果不接,顧思之會更加惶恐不安,再說他也不是賴這兒了,短暫住一段時間,再其他的事上照顧一點也就找補了。
李牧本想等白巧巧們到了,但是勢不允許。前些日子,他讓蕭掌櫃派人尋找明州通往倭國的航道,結合很多老水手的經驗,最終總結出,據洋流的回溯週期,最近便是出發去倭國,最穩妥的時間,如果錯過了這半個月,就要再等三個月,風險也會大大提高。
為了把進度往前趕,李牧決定啟程。他帶著李重義和五十名錦衛,加上一休和格姆倆徒弟,外加滿載一百五十名水手的長安號作為旗艦,率領十艘千石船組的護衛艦,和二十五搜貨船,擇選了一個黃道吉日,浩浩地出海了。
他此行地目的,是為了倭國的銀礦。順帶,他也要為自己的弟子一休,解決一點小問題。
……
阿兒奈波島(沖繩)。
唐朝時期的沖繩,就已經有了人煙,但通常沒有人定居,有也是從倭國或者大唐沿海過來的漁民,同時,作為倭國流放罪犯的地點使用。
揚州的漁船,基本都知道這裡的航道,如果要去倭國,一般也都是在這裡週轉。
趕上風浪的季節,這個島上也是沒什麼人的,畢竟如果沒有特殊況,誰願意在這裡面對風浪呢?
如今這島上,只有十幾個人。他們都是被如今倭國當權的蘇我氏族流放到這裡來的,他們的資很,也沒有船,通常是過不了這個秋天的。
他們能做的事,就是困在這座島上等死。日復一日,早已磨掉了所有希。
唯一能讓他們生還的可能,就是巧有一隻迷路的漁船靠岸補給,但是這種希,實在是太渺茫了。現在不是捕魚的季節,再說,就算是捕魚,也很有漁船會來到這麼遠,往南有更好的漁場,沒人喜歡這肋的地方。
希無論多渺茫,如果只有一種選擇,那也沒辦法。每天,這些人都會來到海岸邊,向西邊,期盼著能看到有船過來。
日復一日,眼睛產生了幻覺,有的時候,好像是看到船了,可是大著跑過去,卻只有海浪,失久了,也就麻木了,但是還不能不來,萬一有個萬一,真的有船來了呢?
船……
到底什麼時候來!
忽然,有人喊了起來:“有船!快看,西邊!”
“別瞎嚷嚷了,松下君,你肯定又是眼花了,不要打擾我睡覺!醒了肚子,你的飯給我吃?”
利兵衛聽到倆人的爭吵,緩緩睜開眼睛,稍微有些刺眼,讓他有點不習慣!
“真的有船,我絕對不會看做……我的天,這麼大的船,得有十幾丈!”
十幾丈?要睜開眼睛看一下的利兵衛,瞬間沒有了興趣。肯定又是幻覺,哪有那麼大的船?他正要閉上眼睛再繼續睡覺,忽然,爭吵停止了,人們發了瘋似的往上下跑,高聲喊了起來:“真的有船,真的有,龍旗,是大隋朝皇帝的船嗎?”
“現在已經是大唐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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