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程咬金咬咬牙道：“好吧，我的買賣做不，他們也做不。就當是拿這份產業，給孩子們謀個前程了。俺老程認了！”
程咬金起便要走，在他看來，事辦到這兒，已經是告一段落了。雖然很不甘心，但目前看來，這也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也算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本來想留下這份產業，也是為了給幾個兒子有個保障，現在換了軍功，目的也是一樣的。
“這就走了啊？”李牧抬眼看了看程咬金，道：“我這話可沒說完呢，馬場不想要了？”
“嗯？”程咬金猛地回頭，一把抓住李牧的手，道：“怎麼，馬場還能回來？馬都沒了，怎麼回來？”
“仗總有打完的時候，等仗打完了，馬場還是可以開，馬賽還是可以辦啊。而且因為剛剛打完仗，再加上你弄的這一遭，馬場重開之日，必定火。到時候你再趁勢上市，賺的這點錢，還不眨眼就回來了？”
“有道理啊！”程咬金又高興了起來，但忽然他又皺起眉，道：“可是，那聯合馬球……”
“還真得喂到裡才會吃啊……”李牧嘟噥一聲，道：“聯合馬球做主的是滎鄭氏，我調查過了，他們為了加快擴張的速度，吸納市的資金，已經進行過三融資了，份不斷的稀薄。現在作為最大東的滎鄭氏，持不過百分之三十七，而第二大東趙郡李氏，持不過百分之十九，隴西李氏只有百分之十三，也就是說，現在市面上的散有百分之三十一。”
“聯合馬球的價還會繼續往下跌，不出三天肯定要跌破發行價，到時候持有票的人，不得快速出手。到了那個時候，你找一些人，分批在不同時間，把這些票接手。如果不出意外，至也能收到百分之二十多的份額。”
“有了百分之二十以上的票，程家就了聯合馬球的大東。還分什麼你我，聯合馬球賺錢，你程家也跟著賺，還不用心多好？”
李牧悠悠又道：“如果你有本事，趁火打劫，說服趙郡李氏或者隴西李氏賣點票給你，說不定你能收到比滎鄭氏更多的份，如果這樣的話，聯合馬球就是你說了算了……這招就做，釜底薪，暗度陳倉之計——”李牧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被興的程咬金給舉起來了，趕忙著求饒。
程咬金把李牧放下，興之還沒退卻，激道：“賢侄，你可真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俺老程激你一輩子！”
“哎呀，小事兒——”李牧打了個哈欠，道：“程伯父剛剛不是要走麼，那正好，我就不陪你喝酒了，昨天喝得多了點，頭有點疼。”李牧對李重義道：“大個兒，替我送送……”他知道程咬金有很多事需要安排，再說大家都這麼了，不留飯也沒什麼。
“賢侄，千萬別嫌我叨擾，還有最後一個事兒啊，得求你！”
李牧頭也不回地擺手：“借錢免談！”
程咬金下一句話堵在了裡，再想說的時候，李牧已經沒影了。只好訕訕地搖了搖頭，在李重義地注視下回家去了。
程家在，早就購置了宅邸，只是不常住罷了。
……
此時的鄭家宅邸裡，一片的愁雲慘淡。鄭家主事的人，還是大儒鄭經。而趙郡李氏的主事之人，則是李牧的老人，買了他四馬車專利使用權的李應。
而隴西李氏的主事人，就沒出現。除了籤合約那次出現過一次之外，這人便再也沒過面。這次聯合馬球遇到了危機，想找他都找不到人，把鄭經和李應急得滿都是水泡。
“鄭叔父，現在市面上都在拋售聯合馬球的票，市場上的傳聞……往後只怕還要繼續暴跌，在這種況之下不東已經是慌了，都已經想要拋售了。”
“……到時，只怕票會進一步貶值，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大量的票出現在市面上，是極有可能被人暗中收購的。真到了那個時候，若是外人握有的票比咱們手裡的多，豈不是這一年半都白忙活了？偌大的產業即將拱手讓人？”
他開始有些急了。
“想辦法，回購市面上的票，拉臺一下。”聯合馬球上市之前，鄭經已經通讀了好幾遍市易手冊，這種況下應該如何應對，心中有數，只見他神冷峻地說道：“需要的錢……咱們按比例來出吧，賠錢是一定的了，但是我相信，早晚能過去，只要咱們齊心協力。”
出錢回購票，確實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李應卻不想這麼做，作為一個的大掌櫃，他和鄭經的想法不一樣。鄭經是鄭家的長老，他說話的分量，可不是李應這種偏房出的掌櫃可以比的。比方說，鄭經賠了錢，賠了也就賠了，沒人會說他什麼，份擺在那裡呢。
但鄭經不行，他要是賠了錢，可是要家法的。這次與鄭家合作，是他牽的線，如果出問題了，他吃不了兜著走。現在賠錢是一定的了，他能做的只是，如何讓賠錢賠到最，這樣即便收到懲罰，相對也小得多。
想到這兒，他眼珠一轉，低聲道：“市面上拋售的厲害，現在哪怕是拿出錢來回購……恐怕也無濟於事。而且這是咱們三家的買賣，隴西李氏那邊找不到人，咱們把錢出了，他再不認怎麼辦？”
李應等得就是這句話，聞言著頭皮道：“鄭叔父不要著急，此時也不是沒有辦法。如果想保住產業，達到絕對控就可以。現在鄭家有三七的份子，我們這邊有一九，加起來便是五六，超過半數了……這買賣是鄭家牽頭的，算是鄭家的產業，咱們都是幫襯，不如……咱們按發行價作價，由鄭家出錢，收購了我們李氏的份，這樣一來，便不用再擔心宵小之徒覬覦了！”
鄭經聞言，冷笑不止：“好賢侄啊，這可是讓我滎鄭氏，佔了一個大便宜啊。賢侄，我得好好謝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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