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吩咐下去,很快一桌酒席就擺上了。李牧想讓李重義和獨孤九一起吃,但哥倆顯然都沒那麼喜歡程咬金,雙雙拒絕,自己找地方喝酒去了。獨孤九跟李牧在待了很長時間,這地界,哪兒有好吃的,好喝的,他比誰都清楚。正好程咬金來了,可以暫時不用擔心李牧安危,程咬金不算絕頂高手,但也是一員猛將了。而且他也不是一個人來的,為了以防萬一,程咬金這次過來,還待了五十部曲,這五十個人,都是他領軍作戰時的親兵,現在雖然退了下來,年紀也不小,但殺人的手段,卻是年輕人比不了的。
這一次程咬金是豁出去了,如果不能善了,他便要化瓦崗寨的混世魔王,總之不能把家業拱手讓人就是。
二人再悉不過,也無需過多的客套。聽程咬金絮絮叨叨地把事說了一遍,李牧沉默不語。
程咬金見他如此,以為他是為難,憤憤起道:“不用說了,我知道,這是我程家的事,與你無干。從前已承你太多人,也沒什麼好報答你的,讓你憑白得罪人……”
“哎呀,多大歲數了,還玩激將法,有意思麼?”
李牧一句話,破了程咬金的意圖,程咬金尬在當場,咧咧坐下,紅著臉喝著悶酒。
“到底該怎麼辦麼?總不能讓俺老程真的拿斧子跟那群雜碎拼命吧,得讓人笑掉了大牙去!”
“程伯父,您還真是不擅長做生意。我就想不明白了,這擺明了穩當賺錢的生意,怎麼到了你的手裡,竟能整出困局來,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我怎麼做……我……”程咬金激惱道:“我要是知道怎麼做到的,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面了,你別忙著說我,先幫我想辦法啊!”
“唉、”李牧懶得多說話,對程咬金道:“辦法有,看你能不能豁出去幹了。”
“哪還有啥豁不出去的!”程咬金已經紅了眼睛,道:“你就說話吧,讓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首先第一步,你先把你家的馬場關了。”
“啥?”程咬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道:“這算什麼主意,你到底是幫哪頭的?”
“不聽算了。”李牧也沒多餘的廢話,說著便要起。程咬金趕拉住他的袖子,央求道:“好賢侄,你就別逗我了,快點說個像樣的辦法吧,再這麼下去,我都要瘋了。”
“辦法跟你說了呀,你先把這件事辦好,然後再來談下一步。”李牧的語氣不容置疑,開什麼玩笑,不聽話還想問計,當小爺是你家師爺了不?
程咬金一臉疼,為難道:“必須得如此麼?一天好幾千貫的進項,人吃馬嚼的……”
“捨不得就算了,也不勉強。”李牧說著又要起。
“捨得!”程咬金像是崩潰了,大喊道:“老子捨得了,就當沒有!關!”
忽然,他想起來一件事,道:“可是,這裡頭有陛下的份——”忽然,程咬金彷彿明白了什麼,眼睛亮了起來,道:“賢侄這一手高啊,老夫怎麼忘了,這裡面還有陛下的份。如果關門了,陛下也有損失,那麼陛下會比我更著急!”
李牧一臉憐憫地看著他,無奈搖頭:“伯父,您能不能別瞎猜了。雖說馬場和馬球賽,有陛下的份子。但這份子能有幾個錢,全年算下來,也就幾萬貫。務府一年進項多,差你這點錢?而且你不要忘了,你給陛下的份子,那是你應給的。你拿這事兒反過來要求陛下,陛下心裡會舒服麼?”
“那到底是為何啊?”
“懶得與你說,你就按我說的去做。我怕跟你說了,你再給說了。不讓你知道,誰也猜不著。”
李牧起了個腰,道:“明天把這件事辦了,後天你再過來,我告訴你下一步如何去做。”
程咬金一頭霧水,但也看得出來,李牧是不會給他解釋的了,按捺著好奇心,去找程錢商量關門的事兒去了。
……
程咬金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翌日睡醒了,李牧便聽昨天出去喝酒回來的獨孤九和李重義說,程家馬場關門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程家在的馬場,已經關閉了。長安的馬場預計三天之關閉,而在蜀州和開封的馬場,也即將在一個月之關閉。現在街頭巷尾都在猜測,為什麼程家會這麼做,莫非是怕了聯合馬球?
按理來說,不至於啊。程咬金乃是當今陛下所倚重的重臣,這兩年生意又做得飛起。聯合馬球即便三個東實力都很雄厚,但程家也沒有怕他們的理由。更何況,雖說現在聯合馬球的聲勢很浩大。但是在長安開封蜀州這等大城池,與程家的馬場依然是構不競爭力的。因為程家發展的早,已系,服務也到位。他們如果想從程家手裡搶客源,付出的本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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