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充滿著不屑與霸氣。
李牧拿出錦囊,把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這裡面有七彩琉璃印十二枚。”眾人看去,果然是七彩的琉璃,月映襯之下,彩奪目。當世琉璃本就不多,價值以‘彩’來定位,彩越多越正越豔麗,價值也越高。而七彩琉璃,一直都是傳說中的東西,想買也沒地方買去。
像是這麼工整的七彩琉璃,本是不存在的。李牧能一下子拿出十二枚,也無形中印證了傳聞李牧會製造琉璃的傳言。
李牧把琉璃印,先給了王瑞一個,王瑞急忙雙手接過,仔細觀看,只見上面有‘定海’二字,在‘定’字左上角,有一個極小的‘王’字,如果不細看,仿若與花紋重疊在一起似的,王瑞不疑,這帶有自己姓氏的定海印,到底有什麼用。但他也沒問,因為他知道,李牧肯定會解釋。
“這個印,做定海印,一共有十二枚,也僅有十二枚,每一家的印,都有細小的差別,不僅限於姓氏,還有暗刻。不是本侯自誇,當世的匠人,無人能復刻出來。”
“這枚印,非是朝廷所發,乃是本侯私刻給你們的。未來在海上,看到這枚印,要守互助,一致對外。茫茫大海之上,憑印識人。你們可以理解為,朝廷律法管海港,這印管海上。這枚印,往後不會再增,但是會減,可以代代相傳,不管本侯在與不在了,這枚印就是盟約,你們都明白了麼?”
說著,李牧把印分發給了眾人。眾人拿著手裡的定海印,心中五味雜陳。
尤其是顧思之,他沒想到自己把事兒辦了這樣,李牧還能給他一枚印。在座都是聰明人,誰能不明白,這枚印的意義呢?這相當於是一個門檻,往後的海運的蛋糕,就是這十二家來分了。而李牧著重說的那句,這印的數量不會增,但是會減,更是點明瞭這一點。同時暗示了,如果誰違反了規矩,或者做的不好,也有被除名的可能。
但如果不犯錯,不壞規矩呢?有了這枚印,世世代代在海上,永遠有一口飯吃。有了這個保障,現在的損失算什麼?就算有再多的錢,能買來子子孫孫的安定麼?哪個多哪個,除非是傻子。
顧思之也顧不得再裝病了,便要給李牧跪下,李牧示意獨孤九扶他起來,道:“你們的心思,我都知道。我不說什麼,是因為你們沒有威脅到我的目標,所以也就無甚所謂了。但是也奉勸各位,最好還是不要心思,萬一趕上我的心不好的時候,跟你們較真了,你們未必能接得住。”
“不敢、不敢……”
眾人連聲說道,李牧又拿出一枚比他們的定海印大一號的金鑲玉的印來,道:“這枚盤龍印,便是代表我李牧的印信,你們以後看到這枚印——”李牧沒有往下說,但是眾人哪還有不曉事的,都連聲表態,以後看到這枚印,將會無條件的執行,絕不敢有半點藏私,若有違此言,共誅之。
當下,拿出印冊,各家都印了一份,以備日後對比之用。
事只有這一件,完事兒了,李牧自然也不會留他們吃飯,眾人今兒得了定海印,都興得不得了,腳步都是飄的,誰還可能有半點不滿。之前的霾,也一掃而空了。
臨走的時候,李牧又督促了一下港口的事,眾人拍著脯保證,過年期間也不會耽誤半點工程的進度,雖然因為銅錢貶值,各項造價升高,這事兒本來大家都是想提一下的,但是因為定海印,也沒一個人提及。左右虧也是一起虧,相比未來的賺,這都不算什麼錢。
李牧把玩著手裡的印,隨手拋著,回了書房。魏瓔珞正在為他整理檔案,李牧隨手把印給了魏瓔珞,魏瓔珞看著手裡的印,不太明白李牧是什麼意思。
李牧便把這印的含義,對魏瓔珞說了,魏瓔珞便要把印收起來,放在一穩妥的地方。
“是得放得穩妥點,以後咱倆的兒子,就指它過活了。”
“咱倆的兒子?”魏瓔珞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剛要嗔一句,忽然意識到什麼,呆道:“夫君,你是說,要把這枚印,留給咱們的孩子?”
“是啊,怎麼了?”
“這也太……”魏瓔珞便要拒絕,跟隨李牧,作為他的秘書,幫他理事務,對於這枚印的含金量是再清楚不過。按照現在的發展勢頭,再過幾年,說這枚印富可敵國絕不為過。
“不要著急拒絕,你聽我說。”李牧把魏瓔珞攬懷中,道:“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娶到你們。對於孩子們呢,我一向都是覺著,兒孫自有兒孫福。但是後來我想,我一個人這麼想,是很自私的,作為母親,肯定比我這個做爹的,更惦念孩子。還是應該給孩子留下一點什麼,可是又沒法做到公平,所以就是憑運氣吧,趕上什麼,就給點什麼。這印呢,你留著,以後若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若不需要,就當是給孩子做個金鎖了,不著急拒絕。”
其實也不是怕了了,魏瓔珞心裡明白,在李牧的心中,其實和李知恩,互相都是差不多的位置。怎麼也奈何不了李知恩,李知恩也奈何不了。讓著,只是不想讓李牧為難而已。
何況就算不看著李牧的面子,還有白巧巧那邊。在李牧這兒,能跟李知恩打個平手,但是在白巧巧那兒,肯定是李知恩佔優了。雖說家宅裡的子,白巧巧都以姐妹相稱,但是親疏遠近還是有所分別的。張天和李知恩在白巧巧跟前的地位,是要超過其他人一截的。
與魏瓔珞在一起,聊了一些最近的事,又看過一些函,信件之後,已經時至子時。李牧本想歇在魏瓔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