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兄弟,我的就是你的。既然你想全他,那哥哥就把這麗春院拿出來送給他。麗春院就在平康里,離著皇城也不遠。如果你想他了,也能隨時借看戲為名去敘箇舊。這樣安排,如何啊?”
“這樣……”李承幹苦道:“讓大哥破費了。”
“那都是小事兒,你還不知道我麼。窮的就剩下錢了,些許小錢,十萬八萬貫的,本不算什麼。”李牧起,道:“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去安排,稱心有話想跟你說,我留在這兒不方便,這就先走了。你們倆慢慢聊。”
“多謝大哥了。”李承乾道了聲謝,整個人已經被失所擊倒,目都沒有焦距了。
李牧嘆了口氣,裝出惋惜模樣,拍拍他的肩膀離開了。走下臺階,對稱心使了個眼,稱心已經背了好久的臺詞,自忖不會出錯,在李牧走遠之後,也走進了殿門。
演戲是要全套,他得幫李牧圓謊,也是讓李承乾死心。
……
回到楚王府,李牧把事的經過,完完全全仔仔細細地寫了下來,讓人快馬送去。這件事,基本上就這樣解決了。李承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李牧不清楚。但他能保證稱心說的話一定會做到。
如果他做不到,自己有一百種辦法可以弄死他。就算是為了保命,他也會言聽計從的。
為了加上一層雙保險,李牧還據記憶,手抄了一份倆人的對話記錄,讓稱心畫押。其中自然不了編排加工,其彩程度可以這樣說,就算李承幹對稱心的再深,他看到了這份記錄,也會暴跳如雷。有了這層雙保險,可以這樣說,除非有一天李承幹登基為帝了,偶組稱心是怎麼也不敢食言了。
又過了幾天,在李承幹依依不捨之下,稱心連同所有太常寺的樂伎,被李牧以太子不可沉溺酒為由,全部逐出宮門了。而稱心呢,則是裹挾在了其中,出了黃城門,就被李牧接上了馬車,送到了麗春院。
麗春院上下,早就安排好了。而且他們中的狠人多人,本來也是認識稱心的,倒是省了不的麻煩。
麗春院如今正在排戲,剛好也缺人。稱心的加,解決了主角誰演這個問題,縱觀這麗春院,還沒有比稱心更漂亮的子了。他的出現,完填補了金晨離開之後的空隙。長安城的麗春院,終於又要有個臺柱子了。
……
理完了私事,正事也得理了。李世民讓李承幹監國,可不是讓他整日陷到失的境地不可自拔的。每天都有很多事,等著他去拍板,即便是有李牧的幫助,也不能減多。畢竟李承幹現在還是學習階段,就像後世高考似的,必得做夠了題目,才能得到好的績。
李牧對這些不興趣,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李牧不能回揚州了,不代表揚州的事他就不關心了。每日飛鴿傳書至五六趟,所有訊息李牧都會親自地看。李世民已經從起駕,準備奔赴遼東了。往後與李世民的通訊時效便無法保證了,李世民起駕之前,特意給李牧下達旨意,大軍一旦開戰,無論如何他也必須得保證前線的供給。做得好了,有賞賜,但做的如果不好了。那便是延誤軍機,要軍法置的。
不就嚇唬人,李牧氣得牙,而且,他也覺到了,李世民這次讓他監國,輔政是假,搞後勤才是真。否則只是為了輔政,房玄齡完全可以勝任,唯有這涉及到錢的後勤保障,才需要他這個‘財神爺’來做。甚至延一下,李世民讓李牧留在長安保障後勤,必定也是看中了繼嗣堂的勢力。這天下唯有繼嗣堂,把生意做到了天涯海角,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繼嗣堂的買賣。如果用於後勤保障,這將是一個巨大的臂助。
李世民這不算是謀,而是謀。直截了當挑明瞭,雖然覺得自己被套路了,李牧該辦還是得去辦。畢竟他不可能投敵,變高句麗那一夥兒的。
朝中的大事有房玄齡和李大亮倆個人坐鎮,基本上也用不著李牧什麼。李牧想了想,覺得這可能也是一個好機會。李世民駕親征,帶走了朝廷幾乎所有的銳,也就是說,現在的世家也好,勳貴也好,他們的主事之人,都是不在家的。
這就極方便了李牧行事,他現在是代尚書令。實質意義上的宰相,他想做什麼事。除非李世民下旨,否則就算是李承幹,也是管不了他的。
李牧沉寂了三日,簡單做了一下規劃。如今朝中有幾件事,急需解決。首先,是新政的普及問題。
距離李牧提出新政,已經過去了兩年。但是如今實行新政的地方,仍然只是長安、、揚州這三個他待過的地方。剩下的廣大地區,新政還只是一個口號而已。眼下各家群龍無首,李牧便決心把這件事給做了。等李世民班師回朝之前,得把這件事給完了。到時候木已舟,這些勳貴、門閥、士族們,哭都找不到地方去。
其二,他的房地產專案,如今可以重新上馬了。
之前李牧在長安和,都買了不的地皮。尤其是長安,當年藉著修葺巷道的名義。李牧購下了不無主的宅邸,如今長安城繁榮更勝往昔,地價也與日俱增。現在好地段的宅邸,一直捂在手裡沒有出手。現在終於有時間,把這件事理一下了。
如今哪兒哪兒都缺工匠,長安城支援明州港的工匠,前腳剛走,李牧就讓蓋房子,人手又開始短缺了。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李牧又只好下令重開大唐技校,此次大規模擴招,同時在長安兩地招收工匠和適齡人員。並且加大了宣傳力度,呼籲所有掌握手藝的人,來給自己的手藝定級。
這樣做的好是,可以準確地掌握,能夠使用的人力資源有多。從宏觀上安排,總好過捉襟見肘。
李牧的所作所為,過東廠番子的眼睛,完完本本地被傳達到了李世民面前。起初,李世民還打算給李牧寫個信,讓他悠著點折騰。但是後來想想,他也不管了。他相信李牧是一個聰明人,他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至於他怎樣去做,沒有關係,最重要的是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