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為太子包紮好的太醫,趕忙跑去給阿奇雅診治,不一會就哭喪著臉回來稟報:「側妃經不起板子,腹中兩個月的孩子沒了。」
皇后閉了閉眼:「也罷,蠻族能生出什麼好孩子。」
擺擺手,留下太醫為趙景舜和阿奇雅診治,就轉離去。
我幫著趙景舜換上乾淨的衫,又把沾染汙的外袍整個扔進火盆:「新婚夜見不吉,這外袍還是燒了的好。」
趙景舜卻一直眼看著門外:「阿奇雅如何了?」
我低垂著頭,裝出一副不敢說話的模樣。
太子的母很是不忿:「殿下,你都這樣了,您還惦記!」
「可呢!沒能護住您的子嗣不說,居然就這樣抱著那惡犬的??騎馬走了。」
趙景舜眼眸暗了一瞬,才對我吩咐:「你也累了一日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點點頭:「妾先去佛堂,為殿下祈求平安再去睡。」——才怪。
該說不說,東宮到底有錢。
這佛堂就是比我們程家祠堂大得多。
我捧著一盞燈供奉到佛前。
「佛祖在上,信今日為自保,把令惡犬發狂的藥塗抹在趙景舜的袖上,害趙景舜手臂傷。」
「您若不怪罪信的話,就收了信的燈吧。 」
果然,燈火璀璨,不曾熄滅。
我就說嘛,佛祖慈悲為懷,怎會跟我小小子計較。
第二日,我便以東宮名義,在東街施粥,西街安置善嬰堂。
宮覲見帝后時,皇帝對我很是滿意:「太子妃當如是。」
淑妃驚撥出聲:「昨日只聽說阿奇雅縱惡犬大鬧婚宴。」
「太子怎麼傷得這樣重?阿奇雅不一直說太子是那狗的阿爹嗎?怎麼竟發狂傷了太子?」
皇帝臉瞬間變得難看:「狗爹?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了?」
「天天縱著個妾室胡鬧,你還有儲君的樣子嗎?這太子你若不想當,朕多得是能幹的皇子。」
此話一齣,皇后趕忙打圓場:「好在太子妃是個和善懂事的,有太子妃規勸,阿舜會長大的。」
皇帝冷冷瞥了眼趙景舜:「皇家??懷天下,最要不得的就是耽於。」
「你以為你當初那些事,瞞得很結實嗎?斬草不除,必留後患。」
「你若當真至上,朕放你跟阿奇雅去草原放牧,你可願意?」
趙景舜嚇得瞬間跪在地上求饒:「還請父皇再給兒臣一次機會,看兒臣後面的表現。」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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