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當日,被前夫小叔求娶了》第4章 做回自己(1)

作者:錦漁·1個月前

第4章 做回自己

第四章 做回自己

“虞昭你放肆!”

宋硯之大怒,“你可知我是你夫君。”

竟將他比作賊子。

“你是嗎?”

虞昭沉靜的眸中揚起嘲諷。

新婚夜,他撒下那謊後,便退出了喜帳。

之後即便留宿淺月居,也是睡在榻上,虞昭顧及他自尊從未多問。

如今看來,要麼他慘了那子,要麼對方讓他有利可圖,他不敢不為

但無論是那種,宋硯之都不希那人的份暴

而報,勢必要查府中近況,室的事便難瞞。

這是虞昭敢劫府的底氣,也是虞昭與宋硯之談判的籌碼。

宋硯之素來以端方清雅示人,虞昭那眼神似在看跳樑小醜,令他破防。

像極了初見時,笑容和煦,眼神溫和卻帶著疏離的清貴,彷彿世間萬不了的眼,包括他。

為鎮國公府長孫的他,竟莫名自卑,亦升起征服

“不知所謂。”

宋硯之間翻湧怒火與狼狽,恨不能立刻將虞昭摁在下。

可他不能,他答應了,與在一起時不虞昭。

“高門後宅,讓一個人消失的法子有很多。”

宋硯之只能再次威脅。

“無人能活著離開這世間,都是要死的。”

虞昭臉上是無所畏懼的平靜,“但只要我活著,嫁妝就必須找回來。

我爹致力於南水北引,為朝廷立功無數。

總會有人因記著他而留意我,比如陛下,得知我爹為我攢嫁妝,陛下破例允他將賜之換做白銀。

還曾戲言,我的嫁妝有他助力,乃他半,你想要我悄無聲息的死,亦是有風險的。”

袖下的手,早已攥的指節泛白,在賭,賭宋硯之貪慕前程,賭他不敢冒險。

宋硯之看著虞昭,只覺不溜秋。

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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