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帝眸底掀起驚濤駭浪,眉眼染上真切的錯愕,下意識地前傾。
眸定格,一寸寸細細打量。
寶石正中,一道細窄瑩白的凝亮活,筆首貫穿,界線分明,左右暈漸變,凝而不散,如真貓豎瞳,有流遊走,似將一縷落日餘暉,生地藏於其中。
是他小私庫的珍藏。
他的至。
“吳公公,查,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讓楚祈歡將朕的小私庫給吐出來。”
吳公公手中的拂塵,隨著他形下彎,拂快到地面。
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退後三步,轉,側著子離開。
到了牢中,令人將楚祈歡帶到刑訊室。
刑訊室是天牢最恐怖的存在,位於牢獄最深,終年不見,只靠幾排舊油燈散發出昏黃的燈照明。
石壁溼斑駁,牆面上佈滿黑紅、暗紅的漬,層層疊疊,己然看不出牆面原本的。
化不開的腥氣,讓空氣都染上凝重,彷彿無數的怨恨如泣如訴,單是站在此,便忍不住全起皮疙瘩,冷,那是浸骨子的冷。
堂中擺著一張審訊案几,桌面刑籤、錄供紙筆……
兩側牆架,整齊的枷鎖、夾、鐵烙、鐐銬……,各種刑應有盡有。
吳公公坐在審訊案几之後,楚祈歡被兩名長得凶神惡煞的獄卒,架著拖了進來。
吳公公手一揮,楚祈歡被束縛在刑架上。
楚祈歡頭上的玉釵早己不見,頭髮散,覆住大半張臉。
“抬起頭來!”
吳公公聲音尖銳,卻不失上位者的威嚴。
“告訴雜家,你上怎麼會有貓眼?”
楚祈歡緩緩抬起頭,眼眶紅得厲害,眼尾泛紅,滿眼都是哭過的狼狽,
“吳公公,在下冤枉!”
吳公公手指輕敲案几,冷笑,
“冤枉,你敢說貓眼不是憑空出現在你上!”
“是!”
眾目睽睽之下,楚祈歡抵賴不得。
“那你說說,你是怎麼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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