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並不是夫妻關係,而且他一個仿生生不需要戴戒指。
但是他的目太真誠,一聲聲地輕喊我:「老婆。」
我不了,最後只能開口:「以後會有的。」
他開心起來,一開心連人的形態都沒維持住。
手指化一灘黑的,暖呼呼地包裹在我的手腕上。
又挪到我的額頭上:「老婆,今晚發燒的話還要去醫院。」
我拍了拍他黑的手,他用黑手又留地蹭了蹭我的臉頰,這才收回,重新變為細長的手指。
江澈回來得很快:「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程綰調配溶劑時弄錯了比例,我要趕回實驗室。
」
6
他說這話時已經往門口走去,急匆匆地穿著服。
他的話只是通知,並沒有要和我商量的意味。
我突然就想起來了我懷孕住院那天,他在實驗室等實驗結果。
電話打到他那邊,他和護士說:「再等我半小時,半小時後我一定到。」
就是那天,他們研究出人外生的控制辦法。
所有人都在實驗室大聲祝賀時,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失去了我第一個孩子。
不可否認,他確實是個很好的科學家,也是個很好的老師。
但是他不是個很好的丈夫。
也許是低燒實在難,也許是我早就不該忍下去了。
我頭也不抬地輕聲說:「如果你今天去了,我們就離婚吧。」
話音剛落,旁邊人的手纏上我的手腕,安地輕拍。
但是門口的江澈沒有毫反應,等我我抬頭看向他,他才扯出一抹笑:「你誤會我和程綰的關係嗎?他有男朋友的,我們之間什麼······」
我打斷他:「不是,我只是不想過這種生活了。」
如果我餘下的人生裡。
我要無數次看著他的背影接自己被拋棄,我要無數次提醒他,但是依舊連一束鮮花都等不來,那有什麼意義呢?
我不想湊合了。
江澈的手機鈴聲又突然響起,他站在門口輕聲安我:「等我回來給你帶你最喜歡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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