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包容包容,最近有一個新專案需要他爸爸投資。」
他那個學妹我見過,腦袋空空,連最基本的實驗都不會。
進實驗室純粹是為了好玩。
江澈話說得誠懇,但是也許是那天我心實在不好,也許是戴了將近七年的婚戒被融了我實在太生氣。
我忍不住惡語相向:「都能當你學妹了,年齡再小也長腦子了吧。」
「還不懂事,怎麼不去融別的東西,就要融我們的婚戒?」
「憑什麼要我包容?」
江澈皺了皺眉,最後看著我說:「早早,一枚戒指而已,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而且我已經找人定做新的了。」
他神平靜,彷彿在縱容不聽話的小孩。
那一瞬間,我開口解釋的力氣都被空了,只點頭回答他:「是,我不該發火,我應該包容你。」
3
江澈格淡漠我是知道的。
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喜歡鮮花、喜歡儀式,他從來沒有記得過一次。
我養在家裡的鮮花,也因為他每天高濃度的酒噴霧堅持不了三天。
只是除此之外,他有責任心、道德高又耐心,周圍所有人都誇江澈,都羨慕我和江澈結婚。
們不理解我想要的儀式,不理解我為什麼因為一束花和江澈吵架。
好像只要我忍一忍,日子就能過。
這麼多年,我也確實忍了下來。
只是那是我們的婚戒,他摘下來讓另一個人拿在手裡,並且讓另一個人泡在溶劑裡看著戒指溶解。
想想那些畫面我就覺得窒息。
那段時間,任憑他再怎麼旁敲側擊地求和,我都沒有選擇原諒。
直到我生日那天,下班剛回家,江澈竟然準備好了一切。
鮮花、蛋糕,還有裝飾的氣球。
他聽見門開的聲音,扭頭看向我:「早早,生日快樂啊。」
那一瞬間,我有些許的。
只是我還來不及高興,門被敲響。
一個小姑娘了進來,興地看著江澈。
「江老師,您和師孃說了沒?」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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