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澈離婚,我不會帶走任何東西。
但是項圈上是我的指紋,他理應是屬於我的。
我看向他問:「你會傷害我嗎?」
其實這個回答在我們相中我早早有了答案。
他震驚地抬起頭:「為什麼要傷害你?你會傷害自己的配偶嗎?」
他說著又出手,將我纏繞,安我不安的緒。
他理解他的妻子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畢竟太脆弱。
如果回到他的星球,可能一陣大風就能把撕碎。
他的妻子不僅有敏的緒知,也一樣,所以他更應該萬分小心地呵護。
想到這裡,他突然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生下你。
」
「在我們星球,新生兒要在母裡待到能獨立生活為止。」
很顯然,他的妻子並沒有備獨立生活的能力,要不然怎麼會為一個配偶哭得那麼傷心。
他這句話裡,我抓到了重點。
「等等,你可以孕分娩?」
他回答得理所當然:「可以啊。」
我很震驚,也許是我的表暴了我的想法,他反而疑地問我:「江先生不可以?」
我沉默了下來,他從我的沉默裡知道了真相。
他的手爬上我的手腕,比以往的溫度還要低。
我聽見他的安:「別難過。」
他的妻子看起來那麼瘦小脆弱,孕育的事竟然只能由做嗎?
在瘦弱的裡,要撐起另一個生命,要在最後從小小的軀裡開膛破肚取出另外一個孩子嗎?
在他們的星球,生都有孕育的能力。
在妻子這裡,竟然有一半的人類沒有這種能力。
不是退化了,不是失去了,而是竟然從來就沒有被賦予過。
怪不得他們對待配偶會如此冷漠,怪不得他們會預設可以切開配偶的再上。
因為他們無法同,所以心安理得。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妻子,只能地抱著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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