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生顯然無法思考這種複雜的。
「如果沒有的話,我不願意有孩子。」
他喊我老婆,是因為他學習到的人類伴之間會這麼。
他對我這麼細心,是因為雌之間的和惺惺相惜。
但是如果要他為我孕育生命,他和我要承擔的代價都太大。
聽完我的話,他一整團黑質變大又變小,氣鼓鼓地生悶氣,但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我。
只不過生悶氣還不到一分鐘,他突然又化為江澈的模樣。
著急地站起,從旁邊的盒子裡拿出一塊蛋糕,遞到我手邊。
從包裝上,我認出了是我經常吃的那家。
「應該早點給你,老婆,有點化掉了。」
江澈屢次承諾結果屢次沒有帶回來的蛋糕,他為我帶回來了。
我拿勺子一勺勺挖著蛋糕,他用手撐著下看我。
手機振,我接通,江澈的聲音傳來:「早早,你在哪?我回家你不在。」
我垂眼看著吃了一半的蛋糕。
回答他:「離婚協議我這幾天找人擬定之後,就會送給你,我們好聚好散。」
江澈並不同意,依舊覺得我是在開玩笑:「早早,我要是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我改,但是我沒有。」
「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包容磨合的,你別說這種氣話。」
在一起這麼多年,我給了許多次機會,也包容磨合過了。
這次,我是真的想清楚了。
我回答:「這次我們好聚好散。」
說完後,我不等他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出院後,我拖閨找了地方住了下來。
來得很快,知道江澈做的所有事,見到我並不勸我和江澈和好,只問了我一句:「你想好了?」
我點點頭,又把目落在我旁邊,盯著他脖子上的項圈看了許久。
最後好奇地看向我:「早早,我也想買一個,有一個博主推薦說大家都應該有一隻自己的人外寵。」
「聽話懂事,不喜歡了還可以免費退換。哦,對了,你給他取什麼名字啊?」
手腕又被纏繞,我扭頭看向邊明顯失落的生。
糾正三分鐘熱度的閨:「淺淺,他們不是寵,在另一個星球上,他們都是獨立的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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