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溫水被放在桌子上，等我回頭看見一張悉的臉。
也是此時我才意識到，有一個和江澈一模一樣的人和我相，這件事有多怪異。
我要他想象一個自己喜歡的面孔。
他把臉上的模樣換來換去，依舊七八糟。
最後實在不知道怎麼變化了，他乾脆什麼都不維持。
又重新回到原型，黏在我上和我撒：「人類外貌太細了，要我想象不如直接給我模板要我模仿。
」
我翻出來一個備用手機，教了他怎麼使用教程。
他接過手機，我去洗澡之前還一本正經地觀察人類的樣貌，嘗試自己模仿。
兩個圓滾滾的手一左一右地握著手機，將掌大的東西舉在自己面前。
跟著影片裡的人類不停變換容貌，人臉在他黑漆漆的裡不停切換。
怎麼看怎麼可。
見我的視線看向他，他還安我：「老婆，你去洗澡吧，我學習很快。」
只是我洗澡洗到一半時，浴室門突然被敲響：「咚咚」
隨後響起沙啞的聲音：「老婆，我能進來嗎？」
「不可以。」
門外的黑影漸漸挪開，等我出門。
他一整個像水一樣攤在床上，看見我立刻黏糊糊地湊上來。
他藏不住一點事，著急地問：「老婆，你們人類表達親的方式是什麼？」
我往沙發上走，一眼看見沒有關掉的螢幕，上面是一部熱播的短劇。
男主久別重逢誤會解開，深地擁吻在一起。
見我拿起手機，黏在我上的東西愈加，像一層水一樣覆蓋著我的。
「老婆。」
「我按你們人類的說法來問你，你我嗎？」
我不知道。
也許是我沉默太久，他換了種說法：「那你會拋棄我嗎？」
「不會。」
「你會離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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