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也要戒指。」
「嗯。」
「老婆,我也想認識你的朋友。」
「嗯。」
「老婆,你又流水了,我想嚐嚐什麼味道。」
······
江澈第二次過來時,是和他媽媽一起。
他媽媽一直住在另一個城市,看見我毫不客氣:「早早,你年齡也不小了,折騰什麼啊。」
「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快點生一個孩子。」
因為三年前流產,我的一直不太好,這件事彷彿了的心結。
每次見我都要提一次。
但是將所有錯誤都歸咎在我上。
「早早,要是三年前你小心點,我孫子現在都三歲了。」
「至於我一把年紀了過來催你們嗎?」
也許是我臉不好,江澈扯了扯的袖口:「媽,別說了,三年前那件事我也有錯。」
他說著拿起了客廳的水杯,想要去接水來安自己的母親。
但是他轉時,手肘不小心到細口的玻璃花瓶。
「啪」的一聲。
花瓶碎在地上,瓶子裡的白百合被碎片著,水洇溼了整塊地毯。
「啊,在家裡擺這些東西幹嘛,多不方便。」
「現在碎了還要清掃玻璃,換地毯。」
江澈媽媽說著已經開始找垃圾桶收拾殘局,江澈把手裡的杯子放回原位。
也蹲下子去撿地上的玻璃碎片。
「確實太不方便了,早早。」
他這句話剛落,我太一陣陣地疼,我開口:「別收拾了,你們走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按著太煩躁地開口:「你把我的花瓶弄碎了,沒有道歉反而埋怨。」
「我們之間該說的早就說完了,沒什麼好說的。」
「離婚協議我三天後寄給你,你簽了字我們去民政局領離婚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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