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微低形，減了兩人之間的高差。
B市風氣開放，大街上接吻擁抱牽手的同伴隨可見，快節奏的都市生活使大家對同見怪不怪，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也就遊客團綴在末尾的兩三年輕人，對著他們吹了聲口哨。
狗仔苦尋不得，放棄東奔西走尋找李束行的計劃，居然留在原地，討論起李束行到底躲在何方。
程鶴出自以往與異相的盲目自信，以為自己能完全擋住李束行，其實平直的肩線直徑也就只有李束行的三分之二。
但誤打誤撞，他達了自己心中的理想效果。
因為過路的人，無瑕去關注什麼李束行，目都定格在他廓清晰的側臉和順的金髮上。
程鶴接吻時習慣單手著對方的側臉，另一隻手兜，循序漸進再去託對方的腰。
大概是放的習發作，明明中午親過很久，嘟的舌都被吃得不舒服了，還是習慣地執行這一套流程，背脊筆直，引導著做出接吻姿勢，偏頭時還下意識出舌頭，舌釘險些刮蹭到對方的口罩。
幸虧隔著一層口罩。
余中，狗仔們終於扛起攝像頭抱憾而去，看樣子對路邊接吻的男同毫無興趣。
幾乎他們一走，李束行就拉開與程鶴的距離，很快將臉背過去，手幾次抖，才功調整好口罩，人也背過去。
“喂，哥哥，我幫你忙呢。”程鶴輕慢。
他也嫌棄在路邊抱著個男的假裝男同很噁心啊，李束行這個被幫忙的，怎麼反應比他還要大。
“……謝謝。”背對著程鶴，面壁的李束行聲線比手抖得還厲害。
程鶴：“不客氣，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李束行匆匆說，依舊保持著背對程鶴的姿勢，“對不起，好像對你很失禮，抱歉。我只是不喜歡……不能和人產生肢接。”
程鶴挑眉，發現對方的後頸確實紅得不像話，“噢，潔癖嗎？沒關係。”
李束行的心臟快要跳破口，管也在一鼓一鼓幾掙破皮。
溼潤拂過鼻尖的香溼氣息彷彿還在……他極力剋制住摘下口罩咬口中嚼含的衝。等了幾分鐘，後沒聲音了，程鶴走了吧……一定走了吧一定走了吧一定走了吧一定走了吧。對，先抬，再僵的右臂，一點點的，慢慢控制著肩膀，就可以自然地轉過。
“要摔倒了，大明星。”
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程鶴掌心多了一張潔白乾淨的面巾紙，非常小心地用它當結界，扶了李束行一把。
李束行對上程鶴笑眯眯的眼：“帽子也歪了，狗仔還沒走遠。那邊有家小酒館，客流量，私很強，可以去躲躲。”
見李束行淺散的瞳孔盯著自己，程鶴主後退兩步，無辜微笑：“這次是真走了。”
-
程鶴髮現沐浴用完了。
家裡雖定期上門負責清潔和整理東西的阿姨，但對於生活用品的擺放，頻繁上門進行全屋打掃的魏淮應該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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