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能看到魏淮被逗笑，出白亮齒尖的樣子：“還要看看嗎？請小河殿下視察。”
程鶴低罵：“朋友，當老闆的人了，能不能穩重點？”
穩重這種話竟然能從程鶴口中說出。
魏淮渾不在乎：“老闆總得有點特權吧，允許老闆在開會時被老闆的摯友進行查崗。”
程鶴胡罵了他一頓，見他確實在忙，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最終也沒看到魏淮的臉是什麼樣。
他當時沒有用上全力，砸過去的拳頭落點很低，估計戴口罩就能遮住，不能用魏淮還在公司開會來排除嫌疑。
晚一點，程鶴又給魏淮發訊息：［魏總在幹嘛？］
魏淮回覆得有點慢：［魏總今天工作太忙，沒時間回家，正在公司淋浴間裡洗澡。］
是聽到特別關注提示音，騰出手在霧氣瀰漫的淋浴間回覆的訊息。
［Harlan Cheng：連續單擊螢幕右下角，平時接電話的地方，有驚喜彈出。］
魏淮指尖剛一落點，就有視訊通話冒出來。
迫不得已坦誠獨見。
因為上次魏淮是以前置攝像頭接聽，所以這次預設也是。即使魏淮匆匆結束通話，只有半秒鐘的持續，也夠程鶴看個大概。
水霧瀰漫，畫面迷離。兩人沒有一起去公共衛生間、公共澡堂的經歷，就連一起去游泳也分開進的淋浴間，所以這是程鶴第一次目睹。
誒？
［魏淮：？］
［Harlan Cheng：q：］
［Harlan Cheng：老闆的摯友來查崗了。］
［Harlan Cheng：不是哥們，我覺你那裡好像有點病，很奇怪啊？是不是得什麼病了？］
他對魏淮有心眼小**也小的刻板印象，而且魏淮青春期就很高大，不像程鶴高中時才一米七。
所謂頂端優勢抑制側芽生長，魏淮是不可能比他雄偉的。
［魏淮：^^］
［魏淮：程鶴。］
［魏淮：^^要是這麼看，我下次給你看個夠。］
這次之後，程鶴是怎麼撥打視訊通話，對方都直接結束通話。
哪怕抓狂地表示他是真的懷疑魏淮有這方面的疾病，也許是過度發育之類的醫學用詞，需要仔細看看，最好立刻就醫，魏淮也不肯理會。
程鶴作罷，依次順著聯絡人列表，往下找著久居B市，跟自己關係較為親近，可以撥打影片電話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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