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在留證威脅的攝影師，而是凝程鶴的人。
無法從服和配飾上看出拍攝時間，因為這件服是妹妹送的，程鶴很喜歡，不僅昨天穿了，以往也經常穿出門，背景亦被拍得模糊不清，看不出在哪裡。
家門口倒是裝了監控。
小區一梯一戶，業注重業主私，攝像頭只能照到電梯附近。夜深後，江瑤扶著醉酒的他進了家門，很快就出來，前後不超過五分鐘。前後半小時都沒人從電梯或者步梯中出，電子門鎖也沒有被第二次進的記錄。所以說，影片很有可能是極早以前拍的。
程鶴在青天白日，後背浮起薄薄的冷汗。
那個變態也許一直藏在他邊，很早就拍下這段影片，在看到熱搜緋聞後緒發，發來威脅。
報警嗎？
程鶴猜測最後追蹤到的估計是國外的ip地址。
而且，郵件裡的容確實是程鶴最忌憚的事。
他構思回信，輕敲虛擬鍵盤：【你是誰？究竟想做什麼？】
叮鈴鈴
手機跳轉到通話頁面，妹妹擔憂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哥哥，你現在在家嗎？”
程鶴將玻璃杯裡的清水一飲而盡，潤潤沙啞的嚨。再開口，嗓音勉強恢復如常：“嗯，剛睡醒。”
妹妹咬下。
哥哥的聲音好像和往常不一樣，沙沙的，能回憶起程鶴以往宿醉後，微合濃郁長睫的睏倦樣子，卻無法想象程鶴此時此刻在做什麼。據細碎的聲音，應該是著腳踩在地上，拖拖拉拉尋到鞋，頎長的影子落在地板，再走至客廳。
昨晚真的只是普通的睡覺嗎……忍不住叮囑起來：“冰箱裡有酸和常溫，不要一起床就喝碳酸飲料。以後不準在外面喝這麼多酒了，再這樣我要和媽媽告狀。”
程鶴心中鬱氣一散而去，失笑：“小管家，哥哥都聽你的。”
骨節分明的手指拉開冰箱櫃門，取出一瓶酸。他問：“還沒開始工作嗎？”
昨日看過妹妹今天的行程表，從早拍到晚，應該沒時間打電話來。
“不知道……”妹妹了來往的工作人員，“李老師和導演有事都沒來，明明連小瑤姐都回來了。”
螢幕跳上新的來件通知，程鶴笑意微斂。
【匿名：今天不準對任何人發脾氣。】
【匿名：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
江瑤的工作室很快發公告澄清，說明昨晚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會。
狗仔逐利而為。
在發現網友本不在乎江瑤的況後，又放出一段程鶴在便利店買水的長影片。
程鶴並沒有防狗仔意識，何況隔窗，他站在水櫃前，袖口挽到臂中，出修長的骨節，挑揀兩瓶椰子水，隨後向店外走去。天將放晚，雲霞幽紫，柏油斑馬線離店門很近，他地走在生側來車的方向，擋住清涼的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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