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每次談前都跟我說一聲嗎？”魏淮咬著牙質問，額角神經質地攀上青筋，但是已經練地走向程鶴的臥室，像以往那樣過來收拾凌的床單。他大概是沒看到後續的澄清公告，以為程鶴真的白給出去了。
床頭的Macbook沒有合攏，上面記載著各種程鶴推理的匿名人士可能人選。他下意識要攔魏淮，不準更近一步，作卻像是要在床上藏著什麼，反而被高大的男人攥住手腕。
魏淮隨即覆上來，膛著後背，心臟的跳聲清晰可聞。
“被子裡藏著什麼嗎？”魏淮的聲音很冷，呼吸卻是燙的，炙熱地落在程鶴的後頸，“我們之間不是沒有秘嗎？”
程鶴正要擺臉發火，匿名郵件的容在腦子裡閃過，握起的拳頭又鬆開了，反被魏淮得寸進尺，在的床墊上撓。
剛洗完澡的程鶴起來是熱的，聞起來是清爽的冷荔枝香，腰韌，小腹輕輕一握就能留下顯眼紅痕。
“別、別別我真的錯了……好……手機響了別搞我了！”程鶴洩氣似的笑，邊掙扎邊求饒。
魏淮還著他，只放出一個手臂的空間，任他去電話。
來電是陌生號碼。
“我是紀慈。”
紀慈先自報份，再溫聲說：“小河，抱歉，我剛看到熱搜新聞。幫你理了一下，希你不會介意我手你的事。”
怪不得熱搜沒了。
程鶴眉開眼笑：“我正愁怎麼解決呢，死你啦學長。”
至於謝與回報，他是永遠想不到的。父母教育的缺失以及邊朋友長年累月的討好，令他覺得被人善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完全不會考慮對方為此耗費了多時間力，口頭說聲謝謝，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極限。
“嗯。”
紀慈似乎也很開心，微彎角。
大概聽到了程鶴與魏淮打鬧的聲音，他在呼吸幾息後問：“是談了嗎？小河。”
第5章
程鶴真是不了一點點撓。
他抓床單，白瓷手背薄薄出筋絡，一時顧不得電話那頭的學長，帶著溼潤的音邊笑邊求饒：“我知、知道錯了……哈……下次約會把你拴在床頭好嗎？好哥哥？”
大概是夜間的地下車庫寒冷人，魏淮上也著冷氣，修長指骨更是冷如寒冰。
他輕輕上程鶴的後腦勺。金髮茸。
捋順發，便鬆開按住韌後腰的手。
程鶴立刻抱著枕頭滾到床的另一頭，隔著大半張床的距離，笑嘻嘻：“騙你的，笨蛋哥哥。你真是有病，大中午發什麼？”
兩人認識這麼久，從小打到大，自兒園午休時就躲在一床被子下面互啃臉蛋，今日這番小小的打鬧，往日也發生過不遍。程鶴不以為然，以為是尋常玩笑。
奇怪的是，魏淮卻反應強烈，帥得極有攻擊的一張臉，不知為何紅得出奇，匯聚在耳垂鮮紅滴，垂眸斂目，攏起薄被另一角，將自己擋起來。
“喂，”程鶴不滿地爬回去，“搞得好像剛才是我欺負你一樣。”
他輕車路地隔著被子坐到魏淮上，恰好能讓被子裡的人覺到自己的廓與溫度，連帶揍，手痠後才想起學長還在電話那頭等自己的答覆，舉著手機：“抱歉抱歉，剛才有點事。單呢，網上的熱搜是個誤會，學長要是有適合的朋友，可以給我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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