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也比以前好看。］
［匿名：你可以再試試喜歡我嗎？］
［Harlan Cheng：^^凸］
同的腦回路真是難以理解，程鶴不知道對方是為何如此普通又自信，一邊威脅著自己，一邊又覺得程鶴能對他興趣。
“Harlan老師。”
新來的實習生站在工位不遠，程鶴的花名，“甲方公司來了一位負責人，想跟你聊一聊。”
程鶴所在的部門，新得了一個新專案。他剛結束短假，只大致看了一遍合作書的專案要求。
“好。”程鶴起，往會議室走去，路過實習生邊時，攬了攬他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吹過對方耳廓：“謝謝你給我倒的水。”
被妹妹勒令戒菸的那段時間，程鶴曾有短暫的口期，總要含著什麼才舒服。
黑白灰調的會議室裡，場合嚴肅，他常常穿梭在西裝革履的領導間，金髮濃郁，耳墜叮琅，獨來獨往，咬著pocky施施然落座。
水潤，鼻目秀，如映雪。
企業文化講究天開放，程鶴憑藉過的專業能力在公司裡也擁有不低的話語權，公司裡特立獨行的人也不。
不知為何，上司偏偏找他談話，委婉地建議他在工作時間打扮得低調一點。
所以在公司裡，程鶴穿的都是程式設計師統一的格子襯衫，耳飾也換撐開耳的形耳堵，如此溫聲細語與人說話，真有幾分靠譜的前輩味。
實習生沒想到自己每天早上為他杯中添水的行為能被他注意到，不敢去看程鶴說話時齒間閃爍的紅舌尖，語無倫次：“沒、關係沒關係的，謝謝小河老師的照顧，我的榮幸。”
“我的榮幸。”程鶴：“我很喜歡你接的水，比別人接的好喝。”
實習生暈頭轉向，送他到了會客室，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
會客室裡冷氣打得很足，桌上茶水嫋嫋升著霧氣，沙發上的男人坐姿隨意，雙手支在一起。
他聽到開門聲，抬起頭，與程鶴對視，標誌俊秀的臉上是很溫親暱的神。七歲的年齡差，儘管紀慈還是風華正茂三十左右的年齡，已沉澱出輕的氣質，沉靜穩固。
“學長？”
程鶴沒想到會在週日飯局前，提前見到紀慈。
紀慈目禮貌而剋制地落在他上：“小河工作時的樣子，和上次不太一樣。”
“是吧。”程鶴大言不慚地應下了，坐到他邊，“這個是很流行的好嫁風，公司裡好幾位姐姐都主介紹我和們的兒相親呢。”
“好嫁風是這個意思嗎……”紀慈細想。
程鶴開啟電腦，問：“學長，原來你就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嗎？好巧啊，我以為你這個職位，沒必要親自過來詢問進度。”
“是沒必要，”紀慈用很正常的語氣說，“因為我想見你，所以來了。”
這個專案是兩家公司合作推出一款以友為目的的遊戲，目標使用者社群是異地，以及熱網的遊戲好者，框架已經做好，只剩下一些細節修改。
“兩個月能解決。”程鶴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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