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意識到不對勁，追問：“什麼有反應了？哪裡有反應？”
平時一道數競題，別人還在苦思冥想第三步怎麼推進，程鶴已經想出三種解法。
但是這種事，程鶴真的不懂，需要旁人解釋給他聽。
五尚未發育、鼻尖眼尾還有點鈍圓的程鶴現在有一張帥萌的小貓臉，看他時觀察者容易先注意到卷卷翹翹的濃長睫。換季時許存儀送了他一支潤膏，程鶴不喜歡塗這個，但他喜歡許叔叔，所以想起來就會從書包裡掏出來塗塗點點。即使膏大半被吃掉、喝可樂洇掉，本就十分的也保有一層晶瑩水。
雖然程鶴時常口無遮攔，髒話連篇。雖然、雖然……
汙言穢語，是不好對著這張臉說出來的。
狐朋狗友東扯西編，從氣方剛，再說到也許不怪那個變態，畢竟男生每天早上都會有這種況。
程鶴呆呆地問，什麼況？反正他每天早上都是很普通地起床，從未發生過異常事件。你們在說什麼啊，一起瞞著他做了什麼啊可惡！
狐朋狗友們緘默不語、言又止。
程鶴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加上還是高中生的他非常稚，怒氣衝衝地放下狠話：“既然你們做別的事不帶我，那就不要和我說話了！”
沒過多久，他就明白了狐朋狗友們話中的含義。
因為他被男同臉了。
男同找婆娘找到程鶴面前，冷冰冰地說雖然現在同婚姻不國認可，但他可以陪程鶴去國外，或者先買戒指定下名聲。
第13章
市一中與致遠中學分別於B市南北兩端，兩所高中的學生偶爾會在市青年聯賽時面，佔全市前十，在老師口中存在強競爭關係。市一中的校訓是厚德載，君子以自強不息，派出來的參賽學生幾乎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古板話。
年好事，程鶴常獲第一。
他與同伴勾肩搭背，口掛著金牌，穿過市一中學生的人流，故意挑釁得出尖亮虎牙。
一次辯論賽結束後，程鶴坐上許存儀車子的副駕駛，許存儀將相機遞給他看。
剛才許存儀在臺下拍了很多張照片。
相機裡的程鶴風度翩翩，站在紅絨幕布為背景的大廳裡，聚燈不止照亮了他一個人，但是拍照的人和臺下的人只能看見他一個人。
程鶴正端詳照片，聽見車窗被叩擊的悶響。
噹噹噹。
車窗降下，外面是附近幾個學校的同學。
們圍著副駕駛，期待地問程鶴能不能給們簽名。
有位同學背後站著陪同的家長。中年男人視線穿過程鶴，看到駕駛座上的許存儀，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這張經常出現在B市衛視裡的臉，額上生出細細的冷汗：“許、許……”。許存儀搖搖頭，示意他噤聲，安靜地在影，細心整理程鶴翻折的領。
每次比賽結束後，程鶴都會被攔住要簽名。
這些送到面前的本子都很漂亮，很香，有的緻扎過手賬膠帶，盛難卻。
程鶴笑彎彎應了。他笑起來有很明顯的臥蠶弧，手肘著車窗，一張張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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