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叔叔年齡大了，經不起這樣說。你……現在不舒服嗎？”
程鶴忽然手去抓，被許存儀躲開後，已經完全變得不清醒的頭腦控制著，譏諷道：“裝什麼啊好叔叔，年齡這麼大，自己沒過嗎？”
第19章
如果程鶴此時是清醒的，他會發現自己和在匿名影片裡的狀態一模一樣。
甚至因為被凝的視角更改，從下至上，改為上至下，給人的覺更加糟糕，也更讓人無法移開眼。
細眉擰著，眼尾弧度潤又薄，睫卷翹又烏濃，抱著一自暴自棄的態度咬住許存儀喂到邊的冷白手指，齒尖淺淺陷下去，微暖的呼吸悉數噴吐到對方的上。
小時候換牙，程鶴不能咬，又要防止歪牙生長的方向，初生的牙芽是這樣咬住許存儀的手指。十九歲第一次練習寫書，程鶴喝醉了酒，不小心將信件塞到了許存儀的懷中，又迷迷糊糊咬上他的脖頸，用的也是同樣的力度到了許存儀的懷中，又迷迷糊糊咬上他的脖頸，用的也是同樣的力度。
不過許存儀不會再像六年前那樣產生誤解，也不會像六年前那樣思考了很久表示自己不願意耽誤程鶴的好前程，但無法對程鶴無於衷，從此親微妙地產生詭異的變質。
現在的許存儀，無比明白程鶴的真實心意，故而只是開程鶴的，無奈又關切，小聲說：“小河，你醉了。”
飲水機離得很近，許存儀接水時不需要離開太遠，能很快就接滿一整杯溫水，哺到程鶴邊。
用紙杯喂人喝水很難找準角度，故而許存儀將手墊在程鶴尖尖的下頦，後只浸溼了自己的袖，沒有弄溼程鶴一點點
果然，接連喝下兩杯水，程鶴過量的熱終於褪去不。他乏力地窩在許存儀懷裡，眼神迷濛，可憐兮兮地提出想去洗手間。
休息室部就有洗手間，許存儀不放心地陪在他後。
臨到了，程鶴站住，一不，過了很久。
許存儀清晰地在後面看見，程鶴的耳尖一點點泛紅，從薄薄的耳垂蔓延到耳廓，連腮都染了，於是輕輕嘆了口氣：
“小河。”
骨節直，輕按程鶴的小腹。
生著厚繭的虎口握住側邊韌的腰，手指能覆蓋完全薄薄的。這樣等於照顧的行徑，他做出來十分自然，包括程鶴完全承不了這份輕微的力度，發站不穩，導致只能掛在他的手臂上斷斷續續時，許存儀的表依舊很溫，和方才喂程鶴喝水時沒有區別。而且因果都由他締造。
不用恥，他和小河之間，從來不需要躲避，也不需要遮掩。
*
魏淮找了一路，才從侍者口中得知許先生與程鶴一併去了走廊末尾的休息室。
他大步走到門口，要拉開門把手的作一頓。
如果只有程鶴一人在裡面，魏淮就直接進去了。
可惜裡面還有個許存儀。
儘管舅舅格脾氣十分好，但魏淮對他總抱有一種夾雜陌生與尊敬的距離。
進長輩所在的房間，必須要先敲門。
手握拳，剛落到門上，休息室的房門就從裡打開了。
程鶴襯齊整，手臂上掛著外套，正邊走邊將剪裁合宜的西裝披到上，驟然迎面撞到魏淮，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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