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導，我家悍夫吃醋。”
程鶴悶笑：“看你做的好事。我家悍夫不願意和我好了，我進不了棲靈寺大門怎麼辦？你娶我？”
第32章
要求得慾，需經歷長久的苦修。
朝聖的苦行者，要斷絕六慾。五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引用）
在靈脩會領悟萬濁流之苦時，紀慈在長期的心靈自束與.慾的過程中出現了幻覺，看水是程鶴，看雲是程鶴，一切都是程鶴。他花了很長時間，才恢復正常。
一位研究生時期的同門師弟，聽聞程鶴以前是紀慈的半個學生，正好在參加科技拍賣會，拍了程鶴的照片發給紀慈。
紀慈看了這張照片很久，倒不是像以往那樣，利用照片做什麼不軌之事，而是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幻覺換了一種形式再現了。
照片裡演講臺後的程鶴意氣風發，臺下每一個觀眾，都長了和紀慈如出一轍的臉，桌子變紀慈，紅幕變紀慈，圍繞著程鶴的每一塊空氣，都變了紀慈。
然後就看不見了。
有繡著寶藍飛天圖紋的金黃幡條迎風垂下，構莊嚴的歡門。紀慈知道自己要走過去，才能再次看到程鶴。
困縛他的幻覺，清晰於現實中出現。
紀慈不知道程鶴是故意，還是誤到視訊通話按鍵。
後面那張線條凌厲的英俊面容一閃而消失，鏡頭的重點重新變回程鶴。
他連發都捨不得多一下的小河，私底下竟然是這樣。金髮的青年，在接通影片的第一秒確實是有些恍惚的崩潰表，後面就是不知道被到哪裡，就變了吊著舌尖模模糊糊撒。
“好哥哥……求……”程鶴臉半藏到臂彎裡，蹙著眉尖，嚥下一道哭音，“輕、輕點…………”
他沒有注意到電話接通，肩猛然一聳。
電話被自後來的手按斷了。
歸於寂靜，跳回碧綠一片的聊天介面。
紀慈正在家裡，打電話前跪在佛龕前。
供奉的線香燒到一半。
濃烈的、嗆人的烏煙。
紀慈角微翹，溫淡和的面上是如水的包容。
“哈……哈哈……”他低頭啃咬線香，炙熱的溫度燙傷口舌。
線香是脆的、易碎的，就像咬中程鶴的骨頭，一嚼就碎了。
草草吞吃乾淨，就像無數次在靈脩會里極端慾後的夢境裡對程鶴所做的事一樣，吃掉程鶴的心臟，咬開脊椎骨，吮吸管。溫暖笑的程鶴，變和他一樣冰冷。
吃掉這個唯一令他垂青之人。之後再無他人。*（引用）
紀慈抖的手點開瀏覽，輸【李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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