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鶴放下打字的手，詫異地看一眼。
妹妹紅了臉，鼓起勇氣說：
“總之你做什麼我都會一直支援你的，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程鶴的袖角聞起來很香，香檳的淡淡酒氣混著冷荔枝味，他彈了下程茵腦瓜崩，漫出笑意：“那哥哥提前謝謝你了。”
過了三分鐘，他才意識到程茵的意思，眉頭攏起，怪異地問：“你說什麼？裴玉傾，許存儀，魏淮，紀慈……”
怎麼這麼多人？其他的人，他在這幾天已經理清大概自己與他們的人關係線了，怎麼還有魏淮的事？
“魏淮是？”程鶴追問。
妹妹自覺失言：“我只是猜測……畢竟哥哥脾氣那麼好，前幾天卻突然生了魏淮哥那麼大的氣。”
濾鏡太大，程鶴倒是對自己有數，陷沉思。
遲遲不來的代駕，在這個時候開啟了前座車門。
上來的人肩寬長、俊秀英朗，刻意避開程鶴眼神，落座到駕駛座。
妹妹正要去付小費，“誒？”了下，輕了聲魏淮哥。
程鶴思緒得不得了，用鞋尖踢了踢司機的腰：“不要給錢，這位對不起我的年輕人先給我做免費司機。”
魏淮低眉垂眼，一個字都不敢多說，直到將車停好，才把自己的外套解開，經由妹妹的手遞給程鶴。
往常他要是送程鶴回家，早就不要臉地纏上來一起回家了。
……
在家門口看到不速之客。
紀慈沒有上電梯的通行卡，安靜地站在單元樓門口，先向程茵點頭：“小茵。”
程鶴開門放他也進來，說：“紀總要是對我有愧的話，大可不必用那麼土的方法挽回，我十八歲時就不用這招……”追人了。
“謝謝小河送我的禮，我本來想再度捐出去，想到是小河轉送我的，又捨不得。”紀慈沒有否認程鶴的話，角笑容，好似那不是程鶴用他的錢拍下來的一樣，“只是有些事，我這些天才回味到不對勁，想和你再聊聊。”
程鶴困地答應了。
妹妹已經有些困了，沉默地給他們讓出二人空間。
程鶴這幾天大多時候都在醫院裡過夜，很回家，跟父母打聲招呼就帶紀慈進了自己的臥室。
心中還裝著魏淮的事。
他的私人品大多貴重，零碎的小飾品多，家政不敢仔細收拾，但是房間依舊整潔井然，看來魏淮男僕這段日子裡有兢兢業業地為程鶴殿下服務。
看不出有什麼長久的隔閡。
這麼想著的程鶴，隨手拉開了床頭櫃的屜。
……什麼鬼，怎麼這麼多一次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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