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讓紀慈看到畫面，但是聲音忘記關。
顛簸、破碎的細弱哼聲，與被舌忝到弱點時，塌著腰的撒求饒。
魏淮其實只比程鶴大了三四天，程鶴卻一直在含著眼淚，他哥哥。
“……”程鶴立刻按了靜音。
紀慈輕頓一下，繼續說：“有人過匿名郵件持續威脅著你，所以你在家裡裝了監控。我還想和你說的是，我當時給你寫信的時候，正好撞見魏總也在你的書包裡放信。小河，你邊好危險。”
“請繼續相信我吧，我和以前不一樣的，小河，你知道的，我已經修習了很久的慾，很安全的……”
李束行與程茵合作的新電影，因為前者毀容，推遲開工。
他連軸轉的拍攝行程終於有了空閒的氣期，立刻邀請程鶴來自己家裡做客。
程鶴猶豫片刻後答應了。
畢竟李束行學歷確實低，不像其他人一個比一個，與李束行聊天非常輕鬆。程鶴並沒有蠢到完全相信紀慈的話，儘管紀慈句句都是實話，找不到破綻，但程鶴總覺得每一個字眼裡都挖著等待自己跳下去的坑。裴玉傾則每天都會託人上門給程鶴送花，前天是洋桔梗，昨天是純白的鈴蘭花……客廳角落已然被大大小小的花束佔滿。父母很疑，但是尊重程鶴的自由，沒有多問，只是委婉建議程鶴不要讓喜歡自己的人等太久。
李束行的家門鑰匙還放在程鶴這裡，他讓程鶴別敲門，直接進。
房子裡的人氣比先前更濃重了一些。
因為程鶴進門時，窗簾全部拉開，照進來，恰到好地籠住從廚房裡走出的李束行，勾勒出寬闊的肩背。
李束行繫著圍，正面對著程鶴。
程鶴恍然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李束行的正臉，前段時間在醫院裡時，只能看到李束行右臉。
“程鶴。”李束行說。
“大明星，你竟然會做飯？”程鶴將伴手禮放到玄關的置層。
李束行又了一聲：“程鶴。”
靜沉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看著程鶴。
……期待什麼？
不是誇過他會做飯了嗎？
李束行上最難猜的一點便是他是一個很高需求誇獎的人，可是從來不說出口，幸好程鶴最擅長的就是甜言語地夸人。
程鶴猜測這是因為他更換了私服，而非前幾天單調的病號服，誇了句：“你真是服架子，就算是繫著圍也好看。”
李束行低垂眼睫，無意識地了自己的右臉，傷疤微微凸起，在化妝品的作用下看不出了。他角勾起：“謝謝。”
還有一道菜需要等待半個小時才出鍋，李束行提議要不要一起去外面散步，程鶴欣然答應。
小區綠化做得很好，空氣清新，有鄰居牽著一條雪納瑞散步。
程鶴是吸狗質，雪納瑞掙著狗繩，往程鶴上撲，可的小臉蛋蹭著。
主人追在背後道歉，程鶴笑眯眯地說沒事，蹲下來小狗的狗頭，故意抬高手逗狗：“好狗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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