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收我命的吧!》第6章 紀天闊嫌棄地把他掀開(1)

作者:劉豌豆·1個月前

紀天闊嫌棄地把他掀開,“可別,我還是當壞人吧。”

禍害才能千年。

紀天闊不想死。

作者有話說:

第5章

夜深了,病房裡只留了一盞床頭燈。

護士給紀天闊量完溫和,輕聲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端著托盤離開了。

紀天闊剛要閤眼,發覺坐在沙發上的白雀不見了。微微抬起頭,才在病床邊的地板上找到人。

白雀正背對著他,跪坐在地上,雙手攥著一塊棉布帕子,呼哧呼哧著地板。

紀天闊看了會兒,還是不能理解他的機,於是開口問道:“你在做什麼?”

白雀頭也沒抬,撈撈袖子繼續埋頭苦幹:“我把地板乾淨點,晚上我要睡這兒呢。”

紀天闊的眉頭蹙:“睡地上?不是給你把床換帶護欄的了嗎?”

白雀轉過頭,仰起臉認真說道:“離你太遠了,你晚上要是上又疼了,不應我怎麼辦?我睡在這裡,你一我就準能知道!”

“你知道了又能起個什麼作用?”紀天闊完全不理解。

“我手按個呼鈴,不比費勁把你起來方便?再說你醒了又能怎麼?還不是按呼鈴,我何必多此一舉?”

白雀拿著帕子愣在那裡,眨眼,覺得這話好像有點道理。

他從紀天闊臉上收回視線,抿著,看著地板若有所思,像在琢磨。

過了片刻,他眼睛一亮,抬起頭:“萬一你了,我還能給你倒水喝嘛!而且和你近一點,更旺你呢!”

紀天闊重新躺下,懶得管他。“隨你。”

當晚,紀天闊就發現自己被騙了。

半夜不小心到傷口被疼醒了。醒了後,半晌沒睡著,想起個夜。

下床沒注意,撈拖鞋一腳撈到白雀臉上。別說醒了,白雀連聲豬哼都沒有。

還吹牛說自己一他就能知道呢,結果睡得比打了麻藥的豬還沉。

第二天早上,紀天闊用完餐,又做完檢查回來,白雀才終於醒來。

他睡眼惺忪地坐在地鋪上,頂著糟糟的頭髮,一手摟著被子,一手抱著破兔子,一,還在暈覺。

完了看見紀天闊進病房,他還歪著頭盯著他,眉頭皺得死,一齣聲兒就是埋怨:“你起床怎麼不我呢?”

紀天闊頭一遭被人冤枉,有些沒好氣:“我怎麼沒?我就差把塞你耳道里了。”

說著,他把一塊兒手錶遞過去,“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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