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窩裡實在太暖和，他一點也不想。
“幾點了啊……”他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嘟囔著，腳朝著床的另一側探去。
誒？空的！
他一個激靈，彈坐起，看著旁空的被窩。
人呢？
我那麼大個紀天闊呢？
白雀趿拉著拖鞋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紀天闊呢？”
候在門外的傭人溫聲回答：“大爺陪老老爺晨練去了。我幫您梳頭吧，再耽擱下去，怕是要遲到了。”
白雀的眸黯淡了下去。
他低著頭，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門框。
唉……真是白跑回來一趟。人沒見到，話也沒說上，接下來還要去遊學，一去就是兩天。早知道……早知道昨天就該直接請假去接機的。
“哦對了，”傭人像是忽然想起，補充道，“大爺臨走時，特意囑咐我給您帶句話。”
白雀立馬抬起頭，忙不迭地問：“他說什麼了？”
“他說青山那邊早晚溫差大，讓您穿條秋。”
“……”滿腔期待瞬間化為無語，白雀憤憤地嘀咕：“我看他長得像條秋！”
司機將白雀送到學校時，一排印著校徽的大已靜候多時。著統一校服的學生們正陸陸續續登車。
這次遊學活，有三個班中了青山自然保護區——除了白雀和紀清海的兩個班，還有個六班。
白雀上了五班的車，挨著席安坐下。
儘管白雀在外人面前是一副清冷言的模樣，但作為多年的好友，席安還是明顯察覺到他今天緒異常低落，連他的頭髮似乎都沒平時有澤了。
席安了他的胳膊，“紀大哥昨天不是回來了嗎？怎麼還不開心？”
白雀有氣無力地把頭靠在頭枕上，聲音悶悶的：“我開心有什麼用？人家回來和不回來，對我都一個樣，沒覺得見著我有多激。我還死皮賴臉地開心個什麼呀？”
白雀越說越不甘心，索坐直了子轉向席安，“你不知道，我早上起來的時候，他人都沒影了！就好像……好像我一點都不重要一樣！話都沒跟我說上一句！”
“這很正常吧，”席安試圖安，“大人可能不太在意這些細節。”
“怎麼會正常？”白雀蹙起眉頭，“我就是長再大，只要回家，也一定會跟他說上話的。”
席安：那你長再大也沒長多大啊……
十一月初的青山，山風已帶上凜冽的哨音。
抵達自然保護區後，他們在酒店放下行李，按照組隊，開始了第一天收集葉片、製作標本的活。
傍晚時分，早回來的小組已經開始在餐廳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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