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帶歉意地朝沒反應過來的席安笑了笑，“抱歉，習慣了。”
席安角微，自然知道這習慣是因為誰才養的。
白雀又順理章地住到了紀天闊那兒。他歪在客廳沙發上, 一副命不久矣的衰弱樣子，一會兒指揮紀天闊給他拿酸，一會兒要求紀天闊給他送冰淇淋。
“你看我好些了嗎？”他著甜筒，衝紀天闊的方向嚷嚷。
確認白雀確實無恙後，紀天闊已經放下心來，此刻頭都懶得回，“我怎麼看？我眼睛又沒長探頭。”
“看看嘛，就看一眼嘛！”白雀不依不饒，聲音黏糊糊地拖長，“醫生說位置不深，你肯定能看見的！來嘛！來看看嘛！”
紀天闊嘆口氣，認命地轉走過來，彎腰俯，兩指輕輕住白雀的臉頰，“張。”
“啊——”白雀立刻乖乖地張開，出紅潤的口腔和小巧的舌頭。
紀天闊象徵地掃了一眼，“好多了。”
其實兒就看不見，只是怕白雀繼續煩他。
“是嗎？可我怎麼覺得沒好呢？總覺得魚刺還卡在那裡。”白雀脖子，頓了頓，又說：“我可能還得在你這兒養一週的病呢。”
圖窮匕見了。
紀天闊不不慢地用燕國地圖把匕首重新裹好，面無表地推回去。“我忙，沒空照顧你。明天自己回家，媽會讓人給你做適合吃的東西。”
白雀瞪著他，十分不爽：“哼！”
第二天早上，白雀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側的位置空空，紀天闊有事，已經出了門，下午才能回來。
他關掉電熱毯，慢吞吞爬下床，把頭髮隨手挽個丸子，然後著腳晃在洗漱臺前，眯著眼懶兮兮地刷牙。
擱在臺面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來，他叼著牙刷拿過來看，是紀天闊發來的訊息：
【晚點會有人送個白小蛋糕過來，你可以吃一點，但不能多吃了，免得午飯又吃不下。】
白雀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回了個：【好～】
洗漱完下樓，他坐在餐桌邊，一邊聽著英語聽力，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吃早餐。
沒多會兒，門鈴響了。
白雀起開門，只見業的工作人員費力地搬進來一個包裝的大紙箱。
他納悶地繞著這個大箱子轉了兩圈，目測了一下箱子的尺寸，旋即大驚失：紀天闊管這個“小蛋糕”？！那他概念裡的大蛋糕得是多大？！
公寓裡沒有步式冰箱，白雀看看蛋糕盒子，又看看客廳裡的立櫃冰箱，有點發愁：冰箱本塞不下這麼大的盒子，可就放這兒的話，室溫度這麼高，等紀天闊回來，油早該化完了。
他蹙著眉想了想，轉走進廚房，抱出來一摞大號的保鮮碗。
沒辦法，只能先分裝冷藏了。
白雀一隻手摟著摞起來的碗，另一隻手去解箱子上的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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