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我來不是說這事的。”白雀拿起桌上的紀清海的手機，湊到紀清海面前，人臉識別功，然後他在手機上點了點，遞到紀清海面前。
“你用你賬號留個言，可以嗎？”
紀清海看到螢幕上是一個論壇的頁面，評論區有幾條留言求資源。
他狐疑地看著白雀。
“嗯……你就留一條……“四弟？’，就這就可以了。”白雀看著紀清海，目懇切，語氣放，聲音糯糯的，像在撒，“算我求你了，三哥～”
白雀回到臥室，一推門，看見紀天闊在他房間裡。
看樣子是剛洗過澡，肩膀和膛上還掛著沒乾的水痕。他只穿了一條深灰的家居，赤著腳站在床邊，正用巾著頭髮。
聽見開門聲，紀天闊抬起頭，然後往浴室的方向遞了個眼神。“我幫你清洗。”
白雀沒。
他站在門口，手指在門把手上摳了摳，“快吃晚飯了……”
紀天闊瞄了一眼時鐘，然後笑了一聲，“還有兩個多小時。”
“不夠嘛……”
到了晚上，紀天闊才終於明白了白雀裡的“不夠”是什麼意思。
凌晨一點。
臥室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床單皺一團，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空氣裡滿是溫熱的氣息。
紀天闊仰躺著，膛劇烈起伏著。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像要從腔裡蹦出來。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剛覺得心跳緩了一點，上突然一沉——白雀一個翻，坐到了他上。
紀天闊睜開眼。
乾淨的氣息，乾淨的長相。白雀從裡到外都著毫無雜質的赤誠。他像是獵，卻又像故意一般，用最無辜的表，引著獵人。
他微微俯下，銀白的頭髮散落下來，髮梢輕輕掃過紀天闊的膛，刻意挑逗似的。
紀天闊抬眼看著他，嚨發。發了瘋般想要把白雀據為己有。
他出手，想去拿床頭櫃上的藥——不吃藥真的得心缺而死。
白雀按住他的手，然後手關了燈。
“這樣就好了嘛。”白雀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輕輕的，帶著點笑意。
下一秒，紀天闊覺到溫熱的呼吸拂在他臉上，然後是一個吻落在他的上。
黑暗裡，他們吻得天昏地暗，吻得像是沒有明天。
紀天闊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他撐著子坐起來，凌的床鋪空空。他低頭看著白雀留在他上的痕跡，無奈地笑了一下。
真的把白雀給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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