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晴不明所以，心中略有忐忑，但還是放下咖啡杯，跟了上去。
書房的門閉著，紀天闊敲了敲，不等回應，就推門而。
屋裡，紀老爺子坐在書桌後面，紀伯余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兩人正說著什麼，聽見開門聲，同時抬起頭。
看見紀天闊牽著白雀走進來，兩人的表都變了變。
紀天闊開門見山：“現在網上沸沸揚揚，說紀家養子想爬長子的床。關於這件事，我想澄清一下。”
他掃過老爸老媽和爺爺的臉，目最後落在白雀上，然後又收回來。“第一次也好，昨晚的第二次也好。都是我去到白雀的房間，上了白雀的床。”
他的話說得太直白，屋裡幾人都如遭雷擊，怔愣不言。
白雀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盯著紀天闊的側臉。
他說不出來那是什麼覺。
只覺得滿心的委屈都翻湧而上，堵在嗓子眼裡，堵得他眼眶發酸。他一點都不想當紀天闊的弟弟，他覺得自己長大了，應該能幫上紀天闊的忙了。可紀天闊一擋在他前，所有偽裝的堅強瞬間就土崩瓦解。
紀老爺子的臉沉下來。他雖然早已知道他們倆的私，但從一向沉穩持重、顧全大局的長孫口中，聽到這麼破罐子破摔、不顧後果的話，還是震怒不已。
紀伯余終於反應過來，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自己的長子，臉上是震驚到無法接的表：“老大，你之前說的心上人，是老四？！”
“是。”紀天闊沒有一猶豫。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爸，我沒有胡說八道。”紀天闊看著紀伯余，目平靜。
“要是在舊社會，白雀沖喜後就已經是我的媳婦兒。在現在，我和他確實差一張結婚證。我知道這張證國家不會發。”他慢條斯理地說，“可哪怕沒有這張證，我和白雀之間的，也不是無效。”
麥晴的臉白得像紙。往前一步，哆嗦著：“你被那些胡說八道的評論瘋了？你真以為自己是癖？！白雀是你弟弟！”
“我不是癖，”紀天闊的聲音很平靜，“如果非要說，”他頓了頓，“我真可惜我不是癖，讓白雀追著我跑了那麼久。”
“啪！”紀天闊話音剛落，一個脆生生的耳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紀天闊，你瘋了？”麥晴的手在抖。
紀天闊偏著頭，半邊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他就那麼偏著頭，停了兩秒。
白雀看著那個掌印，眼淚唰地湧出來。
他抓著紀天闊的袖，止不住地抖。手抖，肩膀抖，也在抖。他眼裡噙滿淚，拼命搖頭，拼命拽紀天闊的袖子。
“別說了……你別說了……”
紀天闊慢慢轉回頭。
他看了白雀一眼，然後看向麥晴，表沒有任何變化，“媽，你這麼喜歡白雀，有什麼不能接的？”
“他除了不能生孩子，有什麼不好？”他停頓了一下，像是思考了片刻，繼續說，“況且，生孩子風險那麼大。他就是能生，我也未必捨得讓他生。”
麥晴臉慘白，幾乎站不住，被紀伯余扶住。“你們這是□□！”緒激，帶著哭腔，悲愴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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