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來看著氣呼呼的白雀，又看看他後一臉無奈加頭疼的紀天闊，愣了愣：“弟弟也來了？”
白雀不遷怒旁人。看到顧雨來，儘管心裡堵得慌，還是努力維持了基本的禮貌，低聲打了招呼：“顧姐姐。”
紀天闊看到顧雨來，這才有空分出神回應剛才的問題：“面在洗漱臺左邊第二個屜。”
“哦，好。”顧雨來點點頭，看了看氣氛古怪但又過分融洽的兄弟倆，識趣地退回客臥，關上了門。
客廳裡重歸安靜，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說你沒看到我，是真的？”白雀見顧雨來進的是客臥，心裡這才好了些。
紀天闊走到他面前，微微低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如果真看到了你，怎麼可能會忽略你？”
白雀抿了抿，垂下眼睫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那會兒喝醉了，消極的緒被過分放大，了點理智，就開始胡思想了。
“嗯……”他悶悶地應了一聲，又想起什麼，抬起眼，“你說顧姐姐喝多了狀態不好，才帶回來。可現在狀態不是好的嗎？”
背後議論他人私不太道德。
不過紀天闊在白雀面前那副“穩重好兄長”的皮囊底下，本就沒多世俗意義上的道德，更何況白雀在他這裡從來不是“外人”。
便說道：“哭了一路。”
“啊～”白雀驚訝，“為什麼啊？”
“不知道。”有些事紀天闊也只是猜測，並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不好說。”
“你沒問問呀？”
“……忘了。”這是實話，當時顧著煩了。
“哦……”白雀點點頭。
“別‘哦’了，”紀天闊打斷他的話，“喝了酒容易口，要不要喝點水？”
“不要。”白雀往樓上走去。
走到二樓臥室前面，他扶著欄杆停下，低頭看向樓下言又止的紀天闊，指了指書房，“我睡書房那張不也不舒服的沙發床，對嗎？”
紀天闊：“……我睡。”
“那好吧。”白雀點點頭，理之當然地推開門走進了主臥。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白雀就離開了公寓。
他早早地到理髮店門口，靜靜地等著，直到第一位睡眼惺忪的店員前來開門。
“您好，我昨晚預約了Allen老師，”他對前來接待的助理說，“請麻煩告訴他，我姓白，來染髮。”
助理將他引到等待區，遞上一杯檸檬水。“您稍坐，Allen老師馬上就來。”
不多會兒，一個打扮時尚，穿著高奢V領套裝的男…………男士，妖嬈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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